實中差距太大了,尤其是那些從富庶的意大利來的,有人居然因為吃不了苦而自殺了。
盡管有些出乎意料,拿破侖還是一如既往得迅速采取行動,再說英國艦隊把他的後路給斷了,他要是不想因為窮途末路被迫投降隻有開發建設埃及這條路可以走。在他的治理下開羅慢慢有了法國人的氣息,民眾的生活有了改善,街道秩序也變樣了。
但是不見得所有人都歡迎他的改革。
拿破侖的遠征軍裏有不少藝術家和科學家,他們可搬了不少埃及的好東西走。
內行往往帶走的是精品,曾經有一副卡拉瓦喬的曠世傑作命運的麵紗,一個買家花重金托意大利黑手黨從教堂的畫框上取下來了,結果這位黑手黨成員把畫用匕首劃下來,隨便一卷就給買家送去了。
買家看到了那幅名畫,當時眼淚就流下來了,用龔塞伊所轉達他的原話來說“它……它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用處了”。
在法國人來之前那些雕塑放在沙漠裏風吹日曬,偶爾還有人家沒有石料搭房子,從古代神廟裏去盜采,還有從古代開始的盜墓,古埃及文明留下的東西其實已經不多了,隻有金字塔和斯芬克斯雕塑還撐著文明古國的門麵。
考古和盜墓不一樣,考古學者不會為了方便省事用炸藥,盜墓賊才用那東西,即便他的頭銜是考古學者。
比如西弗勒斯炸開的那麵牆,考古的會小心得敲敲打打,看能不能找到磚塊間的縫隙,一點點得小心取下來,以後還會原樣恢複。
西弗勒斯直接轟開了一個洞,看著就像烏姆裏奇用爆炸咒轟有求必應屋,好在他下手還有分寸,沒有把裏麵的東西一起給毀了。
壁龕裏放著的是一尊埃及風格的黑曜石塑像,不是阿努比斯或者荷魯斯,而是一個長了胡子的矮子,雙腿很短,看著非常滑稽,臉上帶著笑容,好像整天都是高興的。
“那是埃及的貝斯神,是保護婚禮、音樂和舞蹈的神靈。”龔塞伊對西弗勒斯說,然後舉起了魔杖,但那個石雕一動不動。
“Lumos”龔塞伊連忙用了一個熒光閃爍,幸好這個咒語還有用,魔杖末端照出了亮光。
“我不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西弗勒斯說“你覺得他還有多少能讓人失去魔力的雕塑?”
“我不知道。”龔塞伊將魔杖對著他的錢包“夾子飛來。”
一個看上去像園藝剪刀的長夾子飛到了他的手裏。
“最好別用手碰它。”龔塞伊一邊說,一邊將夾子的長杆拉長,好像它可以無限延伸。
沒多久它就碰到貝斯神的雕塑了,那個夾子自己抓住了雕塑,然後將它給抬了起來,原來雕塑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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