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人生導師的話夏爾-路易·拿破侖·波拿巴根本不會真的聽進去,用什麽辦法征服世界這種國家大事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作家該去關心的。後來果然雨果為了抵抗拿破侖三世的專治寫了篇文章《當我走向宏偉的目標》,隨後就被流放了。
作為一個作家,雨果應該是在家工作的,但他既在家又不在家,普通女人在婚姻生活中是有精神需求的,雨果忽視了這一點。女演員朱麗葉則在和雨果確定關係後很少再參演了,她就像個家庭主婦一樣一心一意得幫助雨果料理生活,她完全能理解雨果的工作,因為女演員的工作就是了解劇本。
她與雨果之間的愛情持續了五十多年,最終她在臨終前正式獲得了雨果正式配偶的身份,在此期間並沒有任何不忠誠雨果的舉動,雨果被流放時朱麗葉·德魯埃依舊跟著他。
女人在感情中的精神需求被滿足了,她什麽苦都能吃的。朱麗葉雖然也有段見不得光的過去,但她後來也表現也獲得了法國人民的認可。
她在巴黎這座城市留下自己的痕跡,協和廣場上路易十五的騎馬雕塑都被人民給推翻了,但以朱麗葉·德魯埃為形象的斯特拉斯堡城市雕塑卻留在了下來。她當時看起來好像很生氣,雖然雨果後來和別的女人有染是在雕塑雕刻好很多年後發生的事了。
戰爭期間男子很有可能會被征調服兵役,時年69歲的維克多·雨果已經不在征兵年紀了,法國人還是“禁止”他上前線。用他們的話來說上前線每個人都可以去,雨果要留下做隻有雨果才能做的事。
雨果本來可以和大仲馬一樣在巴黎被圍之前離開,甚至於他當時就在國外,不過雨果選擇了回國,回到了巴黎,和巴黎人民在一起,他留下的《圍困巴黎》將戰爭期間他經曆的一切都記錄下來。
普法戰爭結束後,人們在斯特拉斯堡的雕塑上蒙上了黑紗,以此紀念被割讓出去的洛林地區。
戰爭期間,一枚炮彈擊中了聖敘爾比斯的聖母堂,那裏是雨果與阿黛爾舉行婚禮的地方。
有很多事神是無能為力的,一尊泥塑木雕連自身都難保,雖然在傳說中它無所不能,甚至創造了一個世界。
那麽一個無用的神靈信仰它做什麽呢?
西弗勒斯和龔塞伊按照那麵很擅長找東西的鏡子來到了沙特雷廣場的舊址,在1870年時這個地方還很寬敞,現在隻剩下一個長條形草坪通往榮軍院。
它其實就在拿破侖地下墓穴的延長線上,草坪上有個平凡無奇的噴泉,噴泉的周圍都是教會的產業。
這裏有學校、有教堂還有法國主教團開會的地方,仿佛這裏是巴黎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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