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他怎麽喜歡都沒有動她,反而是教皇,你知道他都幹了些什麽?”
“你是想說像托斯卡納大公一樣對他順從就不會被搶劫?”西弗勒斯譏笑著。
“他們讓聖母雕像流淚,讓蒙難者像流血,然後宣稱這是‘顯靈’,紅衣主教還宣稱要把羅曼尼亞、利古裏亞和全意大利變成旺代。”
“我不關心這些。”西弗勒斯冷淡得說“你隻需要告訴我他在哪兒就行了。”
“我不會向一個敢威脅我的人透露消息,在你那麽做之前就該知道這一點!”歐仁說。
“你說教會的人愚弄了世人,那麽你們呢?”西弗勒斯緩慢得說。
“讓我告訴你一件事。”歐仁說“你知道巴黎地鐵13號線要經過什麽地方麽?”
“我會在看過地圖後告訴你。”西弗勒斯說。
“這條線要經過很多地方,比如尼德蘭教堂。”歐仁說“如果尼德蘭是波旁王室的皇家墓,那麽這裏就是波拿巴家族的皇家墓。”
“可不是所有的家人都埋在了這裏。”西弗勒斯說。
“你知道尼德蘭教堂在大革命時遇到了什麽?”歐仁問。
“你是說,因為害怕遇到同樣的事,那不過是個‘空盒子’?”西弗勒斯打量著石槨說。
“就像你說的,有很多人希望他死,詛咒他下地獄。”歐仁說“不過他在波倫亞不帶護衛,在他的治理下那個城市完全變了樣,從古至今沒有任何人能像他一樣迅速得改變人民的精神麵貌和風俗習慣,所有非宗教人士都穿軍裝佩劍,梵蒂岡惶恐不安起來,因為他們知道,這些人被我父親從他們這些‘父親’的手中解放了,在真正的光明和高尚麵前這些偽君子無所遁形,他們隻敢背後做一些陰謀詭計。”
“真正的光明和高尚?”西弗勒斯笑了“你是這麽理解屈從暴力的?”
“勒索不一定是通過暴力,你剛才說有個老人逼你殺了他,他用暴力脅迫你了?”歐仁問。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
“你知道最讓人難過的是什麽嗎?”西弗勒斯說“我們總是不自覺得變成自己曾經最討厭的那個人。”
這次歐仁沒有說話。
“我很同情你父親的遭遇,但我不是他手下的士兵,或者是畏懼王權的貴族,以及有求於他的人,如果他從埃及回來不是去搞政變,而是找那個驃騎兵決鬥他也不至於蒙受那麽多恥辱,你說那麽多想證明他勇敢的話在我看來都無濟於事,直接告訴我,他在什麽地方?”
“他對我們很重要,我們願意為了保護他獻出生命。”歐仁說。
“她對我也很重要。”西弗勒斯一字一頓得說“請別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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