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源自羅馬戰神馬爾斯,代表盾牌和武器。埃及的男性符號是節德柱,這種柱子可以理解為抽象化的脊柱,是穩定的象征,同時也與奧西裏斯掛鉤。
阿努比斯是靈魂的守護者,負責將死者引向冥界,幫助人們製作木乃伊。奧西裏斯不僅是冥界之王,還是複活、降雨和植物之神,是文明的賜予者,永生的審判者。
他最後被埋在阿拜多斯城,當時的學者們相信他們已經找到了埋葬奧西裏斯肉身的古城,證據就是學者們在城裏找到的東西,以及外麵的雨。
歐仁並不是很相信這些,後來雅法被攻破了,黑死病開始蔓延他也不信。
5月20日那天聖讓阿克被攻破了,迄今為止拿破侖從未遭到失敗,他一直在勝利,如果不是補給切斷了,彈藥少,糧食也少法國人也不至於強行攻城。
當天傍晚拿破侖就先行撤退了,所有的駱駝、馬、驢全部讓給傷病員,那時候士兵們已經用羅馬的軍禮向拿破侖致敬了。
馬讓給人後,重炮就沒法拉動了,它們被扔到了坦托拉的流沙中,少量留下的用於更緊要的用途上。
5月22日他們來到凱撒城遺跡,黎明時有人躲在灌木叢中向騎著馬打盹的拿破侖開槍,差點擊中頭部,他們沒費事就找到了那個暗殺者。
守衛聖阿克城的不少都是阿爾巴尼亞人,他們都是神槍手,聖讓阿克之戰時,打中了五英尺三英寸矮子帽子的就是他們。
但是因為拿破侖寬待阿爾巴尼亞難民,這次暗殺者是那普洛西安人,原本他要被當場槍決,四個士兵將他推到了海岸邊,臨近水邊的時候四支槍全部打不著火,刺客趁著這個機會跳入海裏,這時候再放槍就無比順暢了,然而全軍發射的子彈一顆也沒命中,拿破侖卻記得了這個家夥,讓克萊貝爾別忘了找到他。
歐仁見識過,騎在馬上的拿破侖·波拿巴好像運氣極好,子彈哪怕把他坐騎腿四周的泥土給打得揚塵四起也不會打中他,他那身灰大衣已經很出名了,當時那個射手估計瞄準的是拿破侖,卻把他身後五英尺七英寸的上校打死了。
從那個刺客的事以後歐仁就有些疑神疑鬼,6月14日他們返回開羅,在路過沙漠的時候他們看到了海市蜃樓,盡管人能忍受幹渴,畜生卻不行,疲乏的戰馬不顧主人的命令奔向那些幻影,但沒多久淡水湖泊變成了鹽堿湖,那些喝了鹹水的馬全渴死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路過的商隊,他們這支小團隊還要“精簡”一部分人,拿破侖肯定能走出沙漠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歐仁在那片海市蜃樓裏看到了一些東西,但他沒看清楚,後來忙著入城儀式也就忘了。
當時離開開羅的有1萬2千人,活著回來的遠征軍隻有一半,拿破侖用俘虜裝成了士兵湊數,裝成聲勢浩大的樣子進城。
除此之外他還發布了一些騙鬼的捷報,等活人的問題解決了,7月14日那天拿破侖就帶著學者們去了金字塔,他在這個死人的國度停了三四天,自己卻沒進金字塔,他率領著活人追捕穆拉德巴依,等那邊忙完了,進金字塔的人也出來了,那些進去過的人告訴拿破侖,他們什麽都沒看見。
7月15日他們在往亞曆山大騎馬散步的時候,一個阿拉伯使者帶來了馬爾蒙的消息,土耳其人已經在英軍保護下在阿布基爾登陸了,7月16日拿破侖上馬趕往亞曆山大,到港口前他去了一趟羅塞塔,馬爾蒙已經在那裏等他了。
“那座城市,不是阿拜多斯城。”歐仁平緩得說“1857年的時候,真正的阿拜多斯城發現了,它還在埃及境內。”
西弗勒斯沒有接著問。
他覺得歐仁好像需要緩一緩,雖然他已經死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