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敵意,和巴伐利亞公主結婚後他偶爾還會關心小羅馬王在奧地利宮廷的生活,這個孩子非常叛逆,尤其是在聽說拿破侖死後,所有的老師都拿他沒有辦法,包括以前拿破侖為他選的老師。
歐仁想給他找個老師,可是沒有想到他自己會忽然死去,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又回到了巴黎,回到了盧浮宮,變成了自己十幾歲剛離開母親,和繼父出外闖蕩時的樣子。他在盧浮宮遇到了同樣死得不明不白的商博良,不過那個商博良更像是個“影子”,他本人要比留在盧浮宮的這個要機敏多了。
“你還是沒有跟我說他在什麽地方。”西弗勒斯說。
“柱子在古代文明中有很重要的作用,所羅門七十二柱神的故事在大革命之前就已經傳播了,這些“英靈”、“惡魔”被關在容器裏,巴比倫人看到了以為是寶物,就把封印它們的容器打開了。”歐仁低聲說“埃及有九柱神,這九位柱神裏就有奧西裏斯。”
“旺多姆圓柱?”西弗勒斯問。
“還有一個地方,沙灘廣場,父親修那個廣場很著急,甚至還加了工錢,說是迎接奧地利的貴賓,但我們當時是從協和廣場進入杜伊勒裏宮的。”
“那地方現在在哪兒?”
“巴黎市政廳的對麵,聖雅各塔的旁邊。不過它現在已經不是廣場了。”
“你知道修了什麽?”
“醫院。”歐仁說“我覺得你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去那邊調查,而且破壞他的靈柩會造成外交糾紛的。”
“你覺得我害怕這個?”西弗勒斯問。
“不。”歐仁說“但會給你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西弗勒斯看著他。
“士兵也是人,雖然在穿上製服的那一刻我們身為人的身份被‘軍人’給弱化了,但我們也害怕受傷,害怕死。”歐仁說。
“當你們屠殺手無寸鐵的人時……”
“別人也會那麽殺死我們。”歐仁說“我聽士兵們說,在海裏洗澡的時候他們經常能看到無頭的屍體,如果我們自己被俘虜了也會和那些無頭屍體一個下場,我曾覺得在無法通過任何遊說和外交手段達到目的的情況下,攻城是唯一的選擇。”
“你還有別的選擇?”
“當然有,撤退,投降,但那不是我父親的性格。”歐仁說“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機會。”
“我也一樣。”西弗勒斯平靜說,然後邁步離開了地下墓穴。
等西弗勒斯走後,歐仁看著不遠處放置著羅馬王骨灰的金杯,一動不動得在那裏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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