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
“他變得不再被人需要了,到了世界的角落,被人遺忘。”西弗勒斯說“你現在明白,我並不像某些傻瓜那樣盲目崇拜阿不思·鄧布利多,我是一個斯萊特林,出生時是,死亡也是,即便失敗了,我也從不後悔我是個斯萊特林,我們來自泥潭,但我們不會永遠都活在爛泥裏,因為……”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盧修斯打斷了西弗勒斯“黑魔王以前常用這一招。”
“為了不讓德拉科和馬爾福家的後代子孫靠躲藏而苟活,我需要你的協助。”西弗勒斯說“我需要你專心,盧修斯。”
“你的事和我兒子有什麽關係?”盧修斯問。
“因為我是德拉科的教父,我們是一家人。”西弗勒斯說“磨難不會讓我們分崩離析,反而會讓我們更加緊密。”
“但你卻讓他和阿斯托尼亞私奔了!”盧修斯怒道。
“你知道我經曆了這些事明白了一個什麽道理嗎?一個好妻子是很重要的,政治聯姻也不可靠,還是說你打算重新接受潘西·帕金森?”西弗勒斯問。
老馬爾福怒氣衝衝,卻沒有說話。
“格林格拉斯家族雖然沒落了,不是一個強大的盟友,但阿斯托尼亞會洗去德拉科身上的汙點,讓巫師社會重新接受他,我想這才是重要的。”西弗勒斯說“你知道那些人有多麽缺少包容力。”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也是其中一個。”馬爾福說“如果我們是贏家……”
“還記不記得我們上次聊過的話題,歐洲的麻瓜政府把軍事力量交給了美國,隻支付美國規定他們繳納的軍費,這樣他們就能減少軍費支出,將更多的錢用在社會福利上了。”西弗勒斯打斷了馬爾福“隻有這種辦法才能解決他們因為人口產生的稅收問題。”
“現在又沒有上帝之鞭。”馬爾福說。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可能,美國從中東撤走。”西弗勒斯冷笑著“你覺得歐盟這個童話還能持續多久?”
“現在沒有上帝之鞭。”馬爾福又重複到“而且你覺得阿拉伯人還會和中世紀時一樣入侵歐洲?”
“他們已經開始了。”西弗勒斯笑著說“還是麻瓜自己引進來的,為了解決他們奇缺的中低階層勞動力,至於上帝之鞭,你有沒有聽說過拿破侖的另一個外號,新的阿提拉。”
“他不會複活!”馬爾福又一次重複。
“你是想活在中世紀,還是現代?”西弗勒斯看著巴黎城市夜景的燈光“想象一下,這些全部都消失得一幹二淨。”
“你的想法很瘋狂。”盧修斯說“而且如果拿破侖真的複活了,你怎麽知道他會是阿提拉,而不是別的什麽人?”
“比如查理曼?”西弗勒斯譏諷得笑著“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句話,‘當國王是為了不聽人命令的’,你覺得那些麻瓜政客會聽從別人的命令嗎?”
盧修斯冷笑一聲。
“為了為所欲為,把自私神聖化,他們將約束自己的神權都給打倒了,然而這些人不知道那麽大一個城市,沒有宗教會有多可怕。”西弗勒斯感慨得說“你隻要想象一下,如果發生暴動,法國軍隊和警察與大革命時一樣,這個城市會變成什麽樣?”
“我不在乎。”盧修斯愉悅得笑著。
“我們是外國人,不過對熱愛這個國家和土地的人來說,為了救國他們什麽都願意做。”西弗勒斯說“包括讓那個他複活。”
“其他人沒有這個本事了?”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好像在思考,還有誰能擔當這個重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