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大戰後,麵對現代化戰爭武器城牆已經失去了它的作用,人們才將這道城牆部分拆毀,這道城牆不僅成了巴黎市區和郊區的最後分界線,同時也是古董舊貨和窮人、流浪漢的集散地。
窮就免不了小偷小摸,偷點東西賣錢,有錢人就不需要。但小偷和大盜的區別有時其實並沒有那麽明確,比如小偷膽子大了也可以偷盧浮宮的蒙娜麗莎,而大盜則時刻盤算著怎麽收走窮人口袋裏的幾個字兒,即便他坐擁金山了,還要披著合法的外衣強取豪奪。
奧斯曼時代的改建本質上和英國的圈地運動沒什麽區別,隻不過英國圈地是在鄉下占領大範圍的土地,那些修高級公寓的建築商和銀行則是選取的巴黎最美的地段,一個重量一個重質罷了。
房子大了之後每個房間就會有自己的功能,比如書房、會客室和臥室。圈地後的英國貴族房子可大了,還有衣帽間和遊戲廳,而當時的巴黎人普遍隻有一個臥室,兼具著書房、衣帽間、餐廳的功能,個別窮困的家庭還兼具著廚房和廁所,即便是高級公寓倫敦人也對巴黎擁擠的居住環境難以適應。
雖然馬爾福是偽裝的純血、偽裝的盎格魯撒克遜人,但生活習慣上已經和古老的純血家族沒有區別了。馬爾福家族在巴黎沒有購買產業,他們在法國鄉下的葡萄酒產區有酒莊。
盡管在古羅馬時期,如西塞羅這樣的學者曾將盎格魯撒克遜人和高盧人都歸結為野蠻人,但這兩個民族還是有區別的。
盎格魯撒克遜人是天生的賭徒,他們不考慮戰敗了會怎麽辦,而是本能想著“假如贏了呢?”。
哪怕手裏已經徹底沒有籌碼了,他們還是會接著賭,隻是這時他們會撕破文明的偽裝,什麽陰險毒辣殘忍至極的辦法都會用,反正他們會死死咬住敵人,直到最後看誰先死。
高盧人則天性傲慢,他們不從事農業生產,也瞧不起農民,崇尚武力。有些士兵在複原退伍後沒有辦法繼續過以前那種鄉村閉塞的生活,即便他們僥幸活過了瘟疫和戰爭,平民的生活也會將他們給打倒的。戰死疆場或許還是個好歸宿,至少不會流落街頭。
巴黎公社如果宣布成立城市共和國,就算“凡爾賽分子”不封鎖道路,他們也無法從鄉村和城郊獲得補給,法蘭西是不允許分裂的,饑餓會讓一些頭腦發熱的人腦子清醒過來。
雨果的日記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