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現在什麽感覺?”阿萊特問。
“我很後悔。”西弗勒斯說“我不該聽他的請求答應他。”
“你不該那麽說。”盧修斯說“你現在可就在請求他。”
“人類的存在總結在兩個詞中——享樂和受難,這也是雨果寫的。”阿萊特說“一個囚犯說,隻要給我一些煙葉,把我關在地牢裏也行,你覺得他是在享樂還是受難?”
“我可以住在荒無人煙的廢墟裏,隻要她陪著我。”西弗勒斯笑著說“對我來說,那就是天堂。”
“他是我兒子的教父。”盧修斯說“他因為牢不可破的誓言才離開‘天堂’,回到我們之中來的。”
“教父?”阿萊特上下打量著西弗勒斯“你們?巫師?”
“這是‘傳統’的一部分。”西弗勒斯幹巴巴得說“每個英國小孩都有教父。”
“你們的孩子接受洗禮了?”阿萊特問。
“不!”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一起否認。
讓曾經的小壞蛋,現在的食死徒餘孽接受洗禮?這個想法實在太可怕了,更何況聖水也洗不掉他胳膊上的黑色烙印,就算洗掉了,也洗不去別人眼中仇恨歧視的目光。
唯一的辦法或許是和那個額頭上印有“st”,偷羊賊符號的老人一樣,一輩子積德行善,等時間久了,人們忘了那段過往,再有人問起他額頭上這個符號代表的意思時,別人的回答是“聖徒”。
不繼承家業,憑著自己的喜好去當醫生其實也沒什麽,德拉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履行職責,雖然那是他“純血”的父親反對並且不理解的,還有阿斯托尼亞支持他,就像笑麵人還有蒂在支持他,即便他們住在“綠盒子”裏,沒有固定的住處,他們還是有家的。
愛是一種理想主義的東西,即使是在地獄中也能被找到,任何艱難困境都不能消磨上帝創造的心髒。
沒有電視裏空洞的罐頭笑聲,也沒有因為小醜的表演而發出的狂笑。
也許這就是“女神”微笑的秘密,安靜而溫柔,這樣的情景多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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