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玫瑰叫玄義玫瑰,而這位顯形的聖母被稱為玄義聖母。
奇跡要是發生得多了,人也會麻木,教會對此類事件很謹慎,至於這尊雕塑的長相也隻是個美女,看著並不像西弗勒斯認識的任何人。
“她一開始就在這兒嗎?”西弗勒斯問。
“不。”阿萊特說“這裏麵以前是異教徒的祭壇,我們把它重新裝飾過了。”
西弗勒斯看著四周,穹頂是藍色的,上麵鑲嵌著玻璃球,裏麵彌漫著迷霧,看著很像是預言球。
“裏麵是不是供奉的維納斯?”西弗勒斯問。
“不,是豐收女神,牆上還畫了酒神的壁畫。”阿萊特說。
西弗勒斯舉著魔杖看牆上的壁畫,內容已經變成了教會常用的那些聖經故事了。
“這裏好像少了一個。”盧修斯說道。
他的魔杖指著一個凹坑。
“那裏本來該有一個玻璃球,但是裝修完之後就少了一個。”阿萊特說“我們想把它給補上,不過我們不知道它是怎麽安上去的。”
“顯然不是永久粘貼咒。”盧修斯故作幽默的說。
“隻有與預言有關的人才能碰到它。”西弗勒斯說。
盧修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要把這些球挨個摸一遍。”西弗勒斯說。
“那個預言與她有關,又和你沒關係。”盧修斯說。
“需要我提醒你麽?那個預言裏沒提起隻有一個七月底出生的男孩兒,納吉尼是誰殺的?”西弗勒斯嘶嘶得說道。
“那個預言裏也沒提起女人,黑魔王一樣殺了她。”盧修斯慢吞吞得說。
“很明顯,我們都中了白巫師的計,將注意力集中在哈利波特身上忘了另外一個人。”西弗勒斯說“我能相信你,你能繼續追查這個消失的玻璃球麽?”
“你到底要我做什麽?調查這個球,還是跟著你去蒙蘇裏?”
“你們去蒙蘇裏幹什麽?”鮑德溫問。
阿萊特也露出好奇的眼神。
“謝謝,我的朋友。”西弗勒斯假笑著說。
“不用客氣,我孩子的教父。”盧修斯也客氣得假笑著,這氣氛友好極了,就跟貓和耗子關在一個籠子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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