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裝潢成了穹頂的裝飾物。
佛羅倫薩烏菲茲宮裏有個藝術講壇,這個講壇一開始的目的是構想成安置收藏品和喚起大自然詩意用的,呈八角形,很多傑作原件被陳放在紅色的天鵝絨之前。
但《美第奇的維納斯》卻是個青銅雕塑的複製品,穹頂上也有很多珍珠貝裝飾,它們看起來像是一粒粒水珠,因為維納斯是自水中誕生的。
那是拿破侖的最愛,他把她從佛羅倫薩掠到了巴黎,後來又隨著他的戰敗被卡諾瓦要了回去。
有些人可以靠記憶活下去,有人不可以。
西弗勒斯在這個和地窖差不多潮濕的空間裏點燃了一支煙,這一開始是他為了叛逆白巫師而學的習慣。
寥寥的煙霧隨著他的呼吸噴出,卻在空中凝而不散,呈現螺旋形緩緩上升。
阿萊特和鮑德溫都驚訝得眼睛瞪大了。
然而這煙很塊就散了,就像剛才他們看到的是幻覺。
“啊,我想起來了!”阿萊特激動得說“黨衛軍把羅馬王的遺骸移走後其他兄弟們點燃了香爐為他禱告,當時從金香爐裏飄出來的煙也是螺旋形的。”
“你怎麽不早說?”盧修斯不友好的說。
“我……我以為那是個……”
“迷信。”西弗勒斯幫阿萊特說了下去。
阿萊特沒有說話。
“我有香爐,不過沒有香料。”西弗勒斯緩緩地說“還有一些很可疑的油脂。”
“你以為點燃它會發生什麽?”鮑德溫問。
“最差的情況,是喚醒穹頂上那些‘卵’裏所有的蠍子,我們可能會被圍攻。”西弗勒斯輕描淡寫得說“看過木乃伊嗎?”
“我當然看過。”鮑德溫說。
“我說的是美國電影木乃伊,他們把代表複活的聖甲蟲妖魔化了,那些蟲子會鑽進人的身體裏。”
“嘔~”鮑德溫發出驚呼。
“你覺得那些蠍子也會鑽進人的身體裏麵?”盧修斯問。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又抽了一口煙“但我不是驕傲自大的奧賴恩,我可不想被天蠍蟄一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