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來說是必須的。”
“我不認為一個女老師能給他帶來什麽利益。”西弗勒斯冷著臉說“他該向英國公主求婚。”
“他確實和一個公主結婚了,但她一樣沒有給他帶來堅定的盟友。”女人說“沒人再被他描繪的燦爛幻境迷惑,人們對他失去了信心,隻有盲目的人才會相信他會戰勝武裝起來對付他的整個歐洲。”
“那很可惜。”西弗勒斯說“現在整個歐洲已經將武裝交給了別人。”
“你是希望他贏還是輸?”女人問。
“他不該去碰不屬於他的東西。”西弗勒斯說。
“你也一樣。”女人說“西裏斯·布萊克……”
“別說那個名字!”西弗勒斯憤怒得大吼著打斷了她。
“你那天也是這樣,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激動,還離開了家。”女人冷漠得說“你還沒吸取教訓?”
“她是我的!”
“那你也不該心虛,你剛才就像隻被踩著了尾巴的貓。”
“那麽多英國女老師,為什麽是她!”西弗勒斯像是要掐死某人一樣,手指彎曲著。
“你也可以放棄,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女人說“莉莉,我記得那是他的條件。”
西弗勒斯愣住了。
“告訴我你在想什麽?”女人問。
“是那個渾身發臭的活死人派人綁架的伊爾瑪?”西弗勒斯說。
“口說無憑,有人質在你們英國人才會認真履行契約。”女人懶散得說“你們雖然不會欠債不還,卻經常背信棄義,逃跑居然也會得到史詩般的褒獎。”
“那是因為法國人先投降!”西弗勒斯惱怒得說。
“美國獨立戰爭呢?”女人問。
“我們可不想像你們法國,犧牲自己,成全美國。”西弗勒斯反唇相譏道。
“如果他不是個國王,會是一個好鎖匠。”女人說“把那本書放在那個他做鎖的房間裏。”
說完女人就走了。
西弗勒斯想要跟上她,但那個女人在下一個書架之間不見了蹤跡。
於是他又倒轉過來,看著落在地上的書,用漂浮咒將最麵上那本精美的書漂了起來。
那是一部手稿,上麵畫的是鎖的設計圖,其中有把鎖是一隻蠑螈。
看著很像伏地魔送給西弗勒斯的蠑螈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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