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相信科學,認同中世紀時期教會對思想的束縛,認為不該利用宗教審判所對女性和科學家進行迫害,轉頭又問,你是基督徒麽?
瘋人院裏的醫生有時會變成這樣,要麽和瘋子一樣瘋了,想出電擊療法和腦前頁切除術這種神奇的治療辦法,再不然就是有種孤獨感,會因為自己太過正常感到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在巴黎植物園裏,有一個紅色的人體蠟像,他站在很多動物的屍骸前高舉著手,似乎是在率領地球上所有物種前進。
然而如果這個領軍的人類是個瘋子,人們還要繼續跟著他麽?
成為領袖不代表成功的終點,但很多人搞錯了,以為競選贏了就是勝利,執政完全沒有方向感可言,畢竟他的任期隻有4年,最長8年。
“有時候我會覺得是鄧布利多錯了,他不該阻止格林德沃。”偽裝成亞利桑德羅的盧修斯說“說不準他統治的世界比現在的更好”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盯著“亞利桑德羅”的頭發,它正一點點變成白金色。
“藥效快過了。”西弗勒斯說“喝一點複方湯劑。”
盧修斯撇了撇嘴,喝了一口試管裏的液體,很快他頭發的顏色又恢複黑色了。
“這讓我想起阿拉斯托·穆迪,我記得是小巴迪克勞奇綁架的他,那小子是怎麽做到的?”盧修斯問。
“如果不是卡卡洛夫,誰看得出他是個食死徒。”西弗勒斯冷笑著說“赫夫帕夫最擅長隱藏。”
“她有沒有對你隱瞞什麽?”盧修斯問。
“也不算隱瞞,混血媚娃都這樣,別忘了芙蓉以前帶來了怎樣的瘋狂。”西弗勒斯說。
“所以?”盧修斯問。
“她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隻要給她借口。”西弗勒斯說。
“不過她的眼光還真怪,她居然說我是孔雀。”
西弗勒斯笑了起來。
“你真不劃算。”盧修斯說“為了這麽兩個女人。”
“你覺得你劃算麽?”西弗勒斯問“為了茜茜舍棄了那麽多投懷送抱的女人。”
“她是我孩子的母親。”盧修斯說“家庭、責任、榮耀,這是馬爾福的祖訓。”
西弗勒斯若有所思得看著他。
“隻要家族存在,榮耀遲早會回來的。”盧修斯說“你該認真想想,是承擔責任讓普林斯家族傳承下去,還是不負責任得繼續執著愛情,我的情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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