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哈桑在法庭上用同樣的口氣對待那些“女巫”。
“就像牧師說的,憤怒的魔鬼已經來到了我們之間,像提圖芭、古德和奧斯本被當作女巫我一點都不奇怪,她們本來就懶惰成性沒有頭腦,我跟她們不一樣!”瑪莎摸著胸前的十字架說“我的信仰堅不可摧,上帝會為我做見證,讓法官和牧師都開開眼吧。”
兩位拜訪者悻悻而歸,他們沒有抓住任何瑪莎的把柄,後來他們路過托馬斯·帕特南的家裏,安恢複了平靜,直到那天夜裏,安的痙攣又發作了,並且持續到了第二天。
這一次她恢複清醒後說害她的幽靈是個麵色蒼白的嚴肅女人,她曾在教堂長椅上坐過安的祖母的老位置。
曾經在北美大陸上奔跑著很多野牛,不過它們卻被人類給獵殺得幾近滅絕。
男人們獵殺它們有時不是為了吃它們的肉,要它們的皮,而是為了取樂。
對於現代的巫師來說很難理解為什麽會有肅清者這種自己有魔法天賦卻殘害同類的存在,巫師曆史學家認為,當時塞勒姆所謂的審判者中至少有兩人是已知的肅清者,也正是塞勒姆事件影響,1693年美國魔法國會成立,並開始審判那些背叛同類的肅清者。
然而還是有一些惡名昭著的肅清者逃避了追捕,國際追緝令發布後他們消失在了麻雞之中。
倘若生下的孩子有魔法天賦就會被拋棄,隻留下沒有魔法天賦的後代,他們將一個信念堅定得傳給自己的子孫後代:魔法師真實存在的,而巫師一旦被發現就該被消滅。
不過麻瓜有《慈善用益法》,這些被拋棄的孩子會被收容、養大,長大後他們會不會想要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拋棄的?
當他們知道自己父母的所作所為,他們會怎麽想呢?
如果維納斯、雅典娜和赫拉爭著讓特洛伊王子評選將金蘋果給誰,那麽牧師帕裏斯手裏拿著的則是個爛蘋果,誰接住了就代表不名譽,估計不會有哪個“女神”想要了。
也許塞繆爾·帕裏斯沒有聽塞勒姆教會團和牧師們的說和,答應離開波士頓去那個“可憐的村莊”當牧師就好了,他在城裏還會遇到別的機會。
所以不要太聽信某些人的一麵之詞,貿然去你不了解的地方,尤其是富裕人家的少爺,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什麽樣的地獄在等著你。
不然塞繆爾·帕裏斯就是前車之鑒,你會被拖進那個泥沼,再也出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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