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斯說“我要用這把匕首毀了他的靈魂。”
“你是說……”
“他就是我的敵人。”西弗勒斯將那把金燦燦的黃金匕首給放了回去“法老們把力量借給我,我就像是他們的雇傭兵,我毀了那隻荒野雄獅,他們就又重新獲得冥界的統治權。”
“聽起來像是電影裏的情節。”勞倫斯忍不住說,然後又喝了一口酒,似乎是在給自己壓驚。
“讓我給你一個忠告,也許你現在希望能擺脫現在的一切,去過遠離人世的退休生活,不過你很快就會對那樣無聊的生活感到厭倦的,你會很想念你現在的一切,而當你想要奪回它的時候會發現無比困難,所以我的建議是,不論現在你覺得有多難,都要堅持下去,隻要挺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
“你大可不必。”勞倫斯僵著臉說。
“現在它被遮住了,不過我想你應該瞧見過。”西弗勒斯指著自己的脖子“我差點沒有挺過去。”
“你覺得現在的日子過的不錯?”勞倫斯問。
“找到了我的妻子,我就是幸運的男人。”西弗勒斯得意得笑著“她是天堂裏才看得到的鮮花。”
“但我看你現在過得不怎麽樣。”勞倫斯說。
“這是我戰鬥的原因。”西弗勒斯很斯萊特林式得微笑著說“我們來自泥潭,卻不會永遠困在泥潭,適當的壓力會成為我們前進的動力,我們會變得更加強大。”
“你看著真像是個……”勞倫斯忽然住口了。
“瘋子?”西弗勒斯問。
“不。”勞倫斯說“把你的發型換了吧,史密斯先生。”
他說完就離開陽台,回旅店的房間了。
等他走後,西弗勒斯依舊在陽台上站著,他看著天上因為燈光汙染看不見什麽星星的天空,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對著自己油膩的黑發用了一個魔咒。
它很快就變成了白色的,看著既像是提圖芭所說的那個白頭發的魔鬼,又像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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