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爾斯大罵約翰·普洛克特在誹謗,然後許多舊時恩怨都浮現了出來,科裏竭盡全力推卸掉那些指控,他否認自己和魔鬼簽過契約,一生沒有受過任何誘惑。
因為害怕這個脾氣暴躁的老頭動武,賈爾斯的雙手被捆綁著,他隻能像個被捆結實的美洲獅一樣咆哮。
他解釋不清楚瑪莎·科裏身上的綠軟膏是怎麽來的,隻能說那軟膏是他眼裏“該死的,惡魔般的流氓”鄰居給的,鄰居們則指控他自自家牛棚裏慌裏慌張,當哈桑詢問他“是什麽讓你受到驚嚇時”他隻能回答“我一輩子從來沒有怕過”。
像約翰·印第安這樣的近距離觀看過巫術指控的人已經明白過來,要在任何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前將別人的名字奉上,比起當被告,當被害人要安全地多。巫師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可以是乞丐,也可以是正式的教會成員和外部人員,所以在4月10日帕裏斯布道的時候,約翰·印第安在教堂的長椅上被“兩個幽靈”襲擊了。
這兩個幽靈其中一個是莎拉·克羅伊斯,也就是麗貝卡·納斯的妹妹。
她的生活過得比姐姐艱辛地多,早年她的第一任丈夫丹恩被印第安人襲擊了,她作為寡婦一個人撫養5個孩子,後來才嫁給了克羅伊斯。
莎拉當時不懂規矩,她居然和約翰·印第安爭辯“你為什麽害我”這種問題,就連一條在禮拜堂桌子底下給主人暖腳的狗都知道這麽做是危險的。
以前賈爾斯·科裏和男老師打架的時候往對方身上潑了一盆髒水,這手段下三濫卻有效,原本該和科裏一樣站在被告席的約翰·印第安不成了原告了?
這已經不是審判了,而是一場大型舞台表演,什麽樣的人都想上去演戲。
美好恬靜的田園時代已經成為過去,治安官會和那些鬧事的酒鬼一樣在酒館裏喝酒,這是一種以逸待勞的管理方式。
開始女巫審判後這些治安官們有了新的工作,那就是抓捕女巫和巫師,因為指控不斷向小鎮邊緣蔓延,他們留在酒館裏的時間就少了。
牧師的外甥女阿比蓋爾·威爾姆斯也經常在酒館門口出現,她和她的小姐們也把酒館當成了集合的地點。
法官哈桑從來沒有隔離這些女孩兒或者是單獨審訊她們,也沒有嚐試科學舉證,而是派出治安官抓捕、審訊、關押。如果當時塞勒姆有個理性精明的法官,不像哈桑這樣片麵聽信“被害者”證詞,美化了青少年遭到的痛苦,或者牧師們說的“惡魔學”和辨別魔鬼的方式,就不會有那麽多孩子失去父母了。
女孩們指控的女人幾乎都是孩子的媽媽,也不知道女孩們有沒有想過那些年齡比他們更小的小孩失去了母親將來該怎麽生活。
小安·帕特南是長女,她有了弟弟妹妹後,媽媽就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了。
而且她還接連替夭折的弟妹守陵,體虛又再次懷孕的媽媽沒有精力去關注她的心情。
也許也許等到有天她們長大一點,自己也成為孩子的母親後會明白,會向被她指控的受害者道歉,但受害者們為什麽要為了她的良心安寧而原諒她呢?
別把不可原諒的事當做一個兒戲,因為它是不可原諒的。
不過在此之前她們都是一群沒懂事的孩子,隻是為受到關注而感到雀躍。
這是女巫們和魔鬼們的狂歡節,而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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