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期盼在天堂快樂高興地燴麵,她依舊是他恭順的女兒。
被她指控的伯勒斯在地牢裏安慰了曾指證他的瑪格麗特,那個女孩兒哭個不停。
她的老祖父則狂笑著對哈桑和科溫說“要麽燒死我,要麽絞死我,與其說我是個巫師,不如說我是隻禿鷲,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馬車嘎吱作響,向山上爬去,這一次因為有牧師被殺,所以吸引了成千上萬的人前來圍觀。
四十二歲的伯勒斯最後受審,這決定了他是第一個被處決的,他和麗貝卡·納斯在同一個位置下車,平靜地走向了行刑台,這個黑發、矮個頭的男人在經曆了14個星期的牢獄之災後已經不成人形了。
他站在高處,腳下是他曾經的教民和親戚。
“我們的天父,遠在天堂的主。”伯勒斯說道,如果不看他脖子上的繩索,他看起來就像在布道“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今日賜給我們,免我們的債,如同我們免了人的債。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凶惡,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門。”
伯勒斯的舉動讓觀眾亂了方寸,上次莎拉·古德還在詛咒所有人都要飲血,能一字不差地背誦《主禱文》的真的是巫師?
“他沒有被授予聖職!”騎在馬上,長相英俊,看起來精神勃發、神采奕奕的“光明天使”科頓·馬瑟說“我向你們保證,對伯勒斯的判決是公正的。”
人們眼中的懷疑消失了,這時劊子手將伯勒斯給拉了起來。
這種死法很緩慢,要窒息幾分鍾後才會咽氣,不過誰叫這些人沒請專業的劊子手呢。
新大陸不僅缺士紳,也缺劊子手,上一次就有個執行絞刑的囚犯一直沒死成,後來有人用斧頭砍斷了腦袋才結束了。
等這個癲狂的季節結束,人們重新恢複正常還需要一點時間,清醒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等那個時候回顧過往,有些事情會令人尷尬,比如受你指控的那個女人,她穿過小溪回到她的農場,又或者被判緩刑的女巫忽然出現在你教堂旁邊的座位,還有那些失去財產,上門討要損失的男人?
對有些人來說,恢複正常已不可能,比如失去了妻子的弗朗西斯·納斯,以及伊麗莎白·普洛克特,在約翰的遺囑裏沒有她的名字,他丈夫的親戚們瓜分了所有東西,而她在法律上已經死了,可她還有12個孩子需要養活。
瑪麗·英格裏希在流亡中因為身體虛弱,回到塞勒姆時已經病入膏肓,1694年就死了,小桃樂茜·古德看見尚在繈褓中的妹妹死了,為了活命她作證指控母親,才5歲多點就陷入癲狂,雨聲都在別人的看護下度過,還有數不清的孤兒,這麽多人的悲慘遭遇,應該值得小安·帕特南小姐寫一封懺悔書在公眾麵前念上一遍。
她後來也念了,當著納斯一家的麵,弗朗西斯·納斯一直低頭看著那封懺悔書,深怕她少念一個字,此時她也是孤兒,她的媽媽老安·帕特南因為體弱也死了,老安是貝利帶到塞勒姆的,她已經死了,小安還要活下去,關於巫術指控的很多責任都被她承擔了。
女人終歸是家裏的外人,這或許是安多弗的男人們聽自己孩子的而不相信妻子的原因,而父親的財產是要給“有血緣關係的”子女繼承的。
沒有重要人物在此遇害,但這“生動的地獄場景”卻喚醒了很多靈魂,特別是年輕的,無論男女。
這難道是卡巴拉生命樹所表達的生命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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