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是黎塞留圖書館橢圓形廳的比例是按照黃金比例進行設計的?
黃金橢圓是指的短軸與長軸之比等於黃金比例,相對於華盛頓銅質銘牌所在的位置,雅典更確切得在橢圓的長軸上,短軸則在耶路撒冷和巴比倫之間、巴黎和倫敦之間,這或許是設計者的美學主義設定的。
美學源自於生命的體驗和感受,這是一種感性認識,區別於人的理性認識,畢達哥拉斯利用理性的數字表達了他的感性,本質上和畫家繪畫是差不多,都是藝術的表現手法,在表達“和諧”的過程中是不拘泥於傳統和形式的,由此達到了“歸一”的境界,也就是東方人所說的“天道”。
這是西方人悟出來的,它給人的感覺很美好,代表的是人神性的一麵,在遇到阿斯梅拉達之前,巴黎聖母院副主教克洛羅經常與人談論這些,他應該是幸福的。
然而有一天他遇到了那個吉普賽女人,他的靈魂從此開始墜落,仿佛從光明掉入黑暗。
他失去了理性,就像萬千求愛的男人一樣想要得到阿斯梅拉達的愛,但他確實“牧人”,他應該更愛神,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他。那個女人撼動了他的信仰,副主教的體麵也不允許他和世俗男子一樣向一個吉普賽女人求愛。
他變得很危險,甚至可以說有些不正常,其實他原本還算是個好人,是他收養了卡西莫多,還教卡西莫多讀書,讓他不至於和其他“怪物”一樣靠向人展示自己身體的殘缺求生。
卡西莫多的社會身份是敲鍾人,他有一份工作,雖然遠離人群很寂寞,卻不用麵對那些中傷和嘲笑,當狼群裏的歐米茄。
他有靈魂與人格,他其實不該將克洛羅從塔樓上推下去的,但從某個方麵來說卡西莫多也算是給了克洛羅解脫,避免他的靈魂繼續墮落下去,幹出比用權勢威逼“女巫”愛自己更惡劣的事情。
如果你很不幸是個曾經被羅馬人屠戮的德魯伊,那麽你就會知道自然並非總是充滿了和諧的秩序,也是野蠻並且原始的,大臣和哲學家心神蕩漾得忙著尋找“大自然的和諧與協調”,忽視了這一點,居然想出用“law nature”和“nature’s god”的名義賦予人生而平等正當性。
自然道德與自然正義並非總是對的,雖然二者很能讓人感觸頗深。
至於那些假裝平等,實際上揮舞著不平等權力的霸淩者們,他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惡霸(bully ),他們是沒有揮舞拳頭傷害別人,卻從精神上進行壓迫,讓被壓迫者從“自我”否認開始一點點走向自毀,而這也是抑鬱症的症結所在——否定自己存在的價值。
有人也許會點燃自己心中的火,重拾生活的熱情,但更多人則選擇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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