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偽裝成亞利桑德羅的盧修斯說。
“沒錯。”盧修斯點頭“他確實死了。”
“那次沙漠迷失出現了兩個拿破侖,一個靈魂在他的身體裏,就和我們大多數普通人一樣,另一個則是他的‘影子’。”
“如果我把鏡子麵對麵呢?”盧修斯問“這樣就有無數個影子了。”
“井。”西弗勒斯忽然說“他和克萊貝爾約好的是在井附近碰麵。”
“從井口到井裏的水麵隻有一個影子。”龔塞伊說“不僅人的嘴唇是幹渴的,連靈魂也是幹渴的。”
“我聽說你們去了聖安東尼教堂。”詹盧卡說“你們看過教堂後的井麽?”
“你的證據呢?”西弗勒斯問龔塞伊。
“她是個好心的撒馬利亞人,給了幹渴的路人一碗水喝。”詹盧卡說“那個素未謀麵的人卻清楚知道她的過往,包括她已有五個丈夫,現在有的並不是她的丈夫。”
“安靜。”西弗勒斯威脅道。
“別忘了去找亞利桑德羅。”詹盧卡說“你的這個朋友莫妮卡肯定會認出來的。”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電話裏傳出嘟嘟的忙音。
“我們繼續。”龔塞伊說“我們說到哪兒了?”
“他不知道嗎?”盧修斯問。
“知道什麽?”龔塞伊問。
“拿破侖會不知道自己分裂了一個影子?”盧修斯說。
“造成反射的本體不一定看到反射的影像,同樣影像不一定會看到本體,你知道,反射的角度可以根據鏡子的位置進行調整。”龔塞伊說“這些線是曲折的、並列的,卻不是結合的。”
“這個世界不是真實的。”西弗勒斯卷曲著嘴角微笑著“我也那麽覺得,聽起來簡直像是瘋了。”
“有14個瘋子在拿破侖一世死後宣稱自己是他。”蘇珊娜說。
“你這麽稱呼自己的祖先?”盧修斯問。
“和你有什麽關係?”蘇珊娜厭惡得說。
“你的禮貌呢?”盧修斯問。
蘇珊娜沒有理他。
“我們繼續。”龔塞伊說“我們說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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