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地獄皇後(四十二)(2/4)

後那塊石頭又落到開始的地方,所以薩特不認為焦慮是不好的,他認為這是人在覺醒時得一種體驗。不知情況的遊客聞到了香榭麗舍站的廉價香水味以為巴黎是個雅致的城市,但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每天都要聞著掩蓋了死老鼠味道的香水味的地鐵乘客卻覺得惡心,因為她已經認識到了這個充滿了香水味的荒誕世界背後的樣子。


這時候加繆和薩特的理論出現了分歧,加繆覺得雖然西西弗斯的行為很荒誕,卻還要抱著激情去推那塊該死的石頭。夢想家或許覺得自己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不,那是不可能的,就像塔列朗說的,那些貴族什麽都記得,什麽都沒學會,當他們掌權之後第一件事是排除異己,將拿破侖的軍官給撤掉,換上了貴族軍官。然後就發生了“美杜莎之筏事件”,軍艦觸礁後貴族先跑了,將平民士兵留在筏上自生自滅,為了生存他們還會同類相食。


這也是加繆需要人們去麵對的現實之一,當人意識到沒有希望,沒有未來就不會再受那些虛假宏大的目標、希望所迷惑,可以充分窮盡今天,活在當下。侍應生可以和來咖啡館裏的女遊客聊天,說不定還會有一段浪漫的豔遇,至於工作、愛情、家庭,就像《局外人》裏的莫爾索說的口頭禪一樣“無所謂”,參軍打仗也不會去的,誰知道新的政權是不是***,他們不會像德國人一樣被**哄騙上當的。


這是二次大戰後的存在主義思潮,相比之下薩特要積極一些,人生沒有意義,但你可以通過自己的行動創造未來,你有自由選擇,可以不像西西弗斯那麽推石頭,至於你將來幹什麽,在什麽地方你也許會迷失。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這個“大任”是什麽也是曖昧不明的,可這是你覺醒的開始,是你展開行動的開端,也許幸福的社會會在你的手中誕生。


加繆會反駁,你要我們為了那遙不可及的,如海市蜃樓一樣的遠景去奮鬥,接受巨大的犧牲,我做不到、我不能接受。


這就是加繆和薩特一開始很好,後來決裂的原因。


讓人改變不是那麽容易做到的,歐洲貴族很少願意貴賤通婚,這是一種非常頑固的封建殘餘思想,泰坦尼克號的羅斯家族已經沒落了,她的母親為了錢嫁讓她給卡爾,可她寧可選擇藝術家傑克。


藝術家是個很特殊的群體,隻要宣告自己是藝術家可以用這個身份自由暢通得在上流社會現身並且很容易被接受。


這是自文藝複興之後歐洲對藝術家這個群體的禮遇,在意大利語裏文藝複興本身有死而複生的意思。


這幫人平時在繁花似錦的城市裏,或者是“田園”,沒去過沙漠那麽艱苦的地方,就跟那個乘船遇到大浪的哲學家和船夫似的,大浪之前他可以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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