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前,監獄是生財的地方。但按照美國人處理平托案的商業倫理和邏輯,人如果因為吃錯藥賠付的費用低於要養他幾十年產生的費用和他在外麵犯法產生的損失,那麽監獄裏的醫生就可以開錯藥。在塔拉罕事件中那個負責牽線搭橋的英國律師隻判了30個月監禁,到了別人的領土當然要按照別人的規矩辦事了。
那個醫生可以因為工作疏忽、壓力等問題減輕刑罰,類似於石川美雪在醫院裏幹的,她本人隻被判處了8年徒刑,同謀則獲刑四年,被關押四年後東京高等法院撤銷原判,判處石川美雪四年徒刑,也就是說她被當庭釋放了。
別進監獄,雖然那地方看著有屋頂能容身,比無家可歸舒服,聰明人都知道怎麽辦的。
如果法國法庭不放棄追究美國公司的法律責任,那麽美國公司也要賠錢給法國,而不是法國公司賠錢給美國了,這和打了敗仗的戰爭賠款有什麽區別?
同樣屬於尼日尼亞項目商業聯盟裏的日丸株式會社並沒有遭到任何指控。
首先,這場起訴是發生在法國在伊拉克戰爭中投反對票之後。
第二,不論日本車企將車賣到美國、每年掙多少美元,最後都會流入美國人的口袋,因為日本每年都要購買大量的美國國債以及大量軍火,這些軍火他們不敢指向美國的,並且美國人把握著定價權,次次把日本當肥羊痛宰。
第三,《反海外賄賂法》長臂管轄不僅是指的非法所得,連合法所得,比如就業機會,1988年東芝曾經因為向蘇聯出售數控機床,這次秘密交易被人揭發,美國就找了個理由把東芝給告了。當時日本民眾正因為廣場協議和房地產泡沫破裂,以及大藏省貪汙的事情而被轉移了公眾注意力,對東芝的處罰決定沒有引起多大的關注,“東芝事件”迫使日本政府交出了東芝在軍工方麵的技術。
繼續打壓日企不利於美日同盟,增進兩國友誼可以擴大在尼日尼亞的影響力,不論內部如何撕裂、不平等、***化,美國對外的形象都是要體現出民主和自由主義價值觀的。
尼日尼亞人或許很難分清真正對他們伸出友誼之手的人和嘴裏喊著民主自由平等的“高等人”的區別,畢竟東亞人在其他地區是分不出來的,一如歐洲的盎格魯撒克遜人、高盧人、日耳曼人在東亞人眼裏難以區分。
分院帽唱過歌,評價一個人不要光憑外表。
好人其實千篇一律,壞人可能以不同的方式使壞,不是所有的壞人都在監獄裏,還有一部分人就在你我的身邊。
會有人不相信的,一是美國的輿論戰的結果,二是宗教情節,比如盲目崇拜一個想象中高高在上的人,盲目聽從他的命令,並且沒有能力質疑他信條的人,如果有人不相信他所信的信條,那麽就會被他視作仇敵。
不要以為一個時代的邪惡到了另一個時代不會再發生,長期處於黑暗中,雙眼也會失明。
悲慘世界裏有一句話,對於無知的人,你們應當盡你們所能得多多教育他們,社會的罪在於不辦義務教育,它負有製造黑暗的責任,當一個人心中充滿黑暗,罪惡便在那裏滋長起來,有罪的並不是犯罪的人,而是那製造黑暗的人。
但雨果說的也不全對。
辦了義務教育,讓那些心裏黑暗人掌握了力量,他們會站上講壇,像個牧師一樣向羊群傳道。
誰說了惡魔一定要長山羊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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