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無人執行,希特勒最後也隻剩下了最忠實的追隨者,以及他的情婦愛娃還有他的狗。
幸好那時候德國沒有發明核武器,如果那個按鈕掌握在那個瘋子手裏,說不定他真的按得下去,讓柏林的百姓和盟軍同歸於盡。
格林德沃演講時說為了拯救世界,巫師應該占有他們應有的位置。
鄧布裏多不讚成他,以麻瓜政客愛推卸責任的作風,世界沒有變好可以把責任推給巫師,然後又來一次獵巫。
他把那末日般的畫麵給人們看了,千言萬語的描述也不如親眼目睹,人主要接受信息的是視覺,但有人卻用幻覺迷惑了人們,比起麵對殘酷的現實,幻覺要讓人愉快得多。
薩特的戲劇《禁閉》裏,一男兩女三個罪人被關在了地獄裏,因為沒有鏡子,他們必須要靠彼此的凝視和語言來創造自己的形象。
他們希望對方將自己看成希望成為的形象,然而一回到公共生活中,加爾森是個膽小鬼,伊奈斯是同性戀,埃斯泰爾是殺嬰犯。
薩特想要表達的是,人類太依賴從別人的眼光了解自己,而不是真正得認識自己,因為每一個讚美都會被抨擊抵消,當他看向那麵鏡子的時候,看到的是成千上萬的碎片。
自我同一性常在青春期末期建立,是指青少年的情感、能力、目標、價值觀等特質整合為統一的人格框架,需要恒定的目標和信仰,不一定是上帝或者別的神靈,而是把多重人格統一起來,就仿佛把碎裂的鏡子整合起來,重新變成一麵完整的鏡子,照出一個完整的人像。
很多人在青春期沒有經曆過反思這一步,大家忙著考試學習去了,沒有時間,接著開始就業。隻有具有牢固的自我同一性的青年人,才敢於冒與他人發生親密關係的風險。因為與他人發生愛的關係,就是把自己的同一性與他人的同一性融合一體。這裏有自我犧牲或損失,隻有這樣才能在戀愛中建立真正親密無間的關係,從而獲得親密感,否則將產生孤獨感。
養寵物可以解決這種孤獨感,但年輕人不結婚生子了,這個民族如何延續?
這是盎格魯撒克遜人的又一個特點,愛走極端,日耳曼人都采用萊茵模式了。
製定這個模式的男女領袖都得了阿爾茲海默症,西方文明半個世紀不是選出了瘋子就是傻子領導世界,難怪馬克思會說健全的大腦和健康的心理是領導人不可或缺的條件。
人需要時間靜下來思考,調整自我統一性和各種衝突,不去想當然沒有這方麵的煩惱了。
本來法國年輕人就少,又跑到英美去了,矛盾就更尖銳了。
然而,這就是歐羅巴。
強者吞並弱者,弱者不想被吞隻能變強,就像俾斯麥說的,大炮射程即是真理,現在換了個模式,但最後都一樣,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當失敗者是沒有人同情的。
乞丐通常都會被趕走,沒人在乎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故事,當然他們也不會得到山崎桑的信任,會讓他說出那些與普通人生活息息相關,但以他們身處的“繭房”裏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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