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訴,要求改善他們的居住環境。
他們確實住得很糟糕,可他們不斷從母國跑到歐洲,占據的地方越來越多,這地方還是本國人民的麽?
亞馬遜雨林一隻蝴蝶偶爾扇動翅膀帶來的氣流也許在兩周後在德克薩斯掀起一場龍卷風。
作為被仇恨、偏見的目標,女性很容易成為攻擊對象,換個方式去想,盧浮宮裏的雕塑不都是不穿衣服的麽?為什麽活著的女人卻要區別對待呢?
這涉及了倫理問題,任何東西變成倫理問題都會變得異常複雜。注意穿著和言行,減少衝突發生的概率是最理想的做法,但是辦不到,法國是個自由的國度,或者別稱難管的國度,就像那些罷工的地鐵工人,七八月份來巴黎的絕對是遊客居多,他們可以乘坐觀光巴士和計程車,甚至坐船遊塞納河,要地鐵複工除非解決工人的問題。
法國警察的工作效率低,但也有一個好處,他們不會無故查證件。
歐洲要比美國警察友善,路人甚至可以找警察問路,其中包括倫敦的警察,遊客還能在傳說中不苟言笑的英國人臉上看到和善的笑容。
美國警察則有輕罪製度,這是很多底層人一步步滑入深淵的起點。
這些罪往往是一些小罪,比如酒駕、賭博、公共場所行為不檢、非法入侵、亂穿馬路,開罰單不說還留下案底,這對於年輕人、無家可歸者、移民等弱勢群體非常不友好,會讓他們失去工作機會,窮者更窮,弱者更弱,強有力得分化了社會群體。
然而實際上輕罪製度並不是一個刑事訴訟,而是一個具有影響力得經濟和社會福利機構,警察部門要用輕罪來考核工作效率、提高工資收入、獲得晉升機會。法院、監獄和城市則依靠輕罪增加收入,換而言之這些工作和司法公正以及公共安全毫不相幹,隻有被他們逮捕的弱勢群體人生毀了。他們會失去駕駛證、住房等生活必需品。
每年移民局都會引入很多身世清白、服從性高、高智商的新移民,這些人會創造社會財富,並且融入美國的體製中,可以保證國家機器正常、高效運轉,相比之下這些淘汰的人則成了社會成本,是需要清除的。
就像法國人說的,盎格魯撒克遜模式是要把弱者推進火坑裏,進入底層就很難有翻身之日,各種輕罪就夠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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