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關係起先確實在職場上得了不少好處,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以前他子虛烏有,憑空捏造出來的“情夫”好像真的出現了,他又一次對羅斯動了手,這一次約瑟芬有了跑的地方,她又回到了修道院,隻是她跑的時候忘了把孩子帶上,在丈夫的要挾下她又回去了。
這世上是有很多女子,需要依靠異性的恭維來感覺自己的魅力和存在的價值,可羅斯一開始不是這樣的。
田園牧歌式的愛情是給小貴族們看的,他們願意去相信世上真的有不畏權勢和金錢誘惑,善良純真的牧羊女和牧羊人,好吧,為什麽牧羊女不能嫁給農夫呢?
農夫是被這些高盧人鄙視的,而且這種貴族門第通婚的觀念根深蒂固,牧羊女就該嫁給和她平級的牧羊人,可他們恰巧弄反了,農夫比牧羊人可富有多了,他們有土地和農場,牧羊人要是遇到了羊瘟,所有羊都要死,可不就沒農夫有保障麽?
這些生活在城市裏的貴族覺得羊比穀物值錢,牧羊人比農夫富有,也對,他們把祖先留下的封地給賣了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疼,也不擔心自己的下一代怎麽辦,他們需要錢維持自己“目前”貴族式的奢華生活。
岡特家的流亡者們在法國學了這一身習氣,回了英國繼續這麽過,幾代人就把西班牙公主留下的嫁妝給揮霍一空,到了伏地魔這一代就什麽都沒剩下了,就剩下一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是貴族決定打的獨立戰爭,也該由貴族承擔稅收,而不是均攤到了農民和資產階級的身上,並且貴族還以不交稅為榮,因為這是他們的特權。
西耶斯的成名作便是《論特權》:特權讓一個屬於大家的東西變得獨一無二,這等於為了一個人而損害了大家的利益。
昔日屬於王公貴族的皇家花園開放給了民眾,變成了公共場合,在公共場合隨意丟垃圾的、吸煙的,是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損害了大家的利益呢?
使用特權者不僅限於貴族,平民也可以濫用,巴黎的出租車數量並不足夠這樣大城市的出行需求,不過出租車司機們還是會群起抗議,堵塞巴黎市中心和機場路。
這其實和威尼斯的貢多拉船夫差不多,隻有船夫的兒子能接父親的活,外來者不許從事這一行。
法國傳統的街頭示威和罷工有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隻要時任政府挺直了腰杆堅持到底,抗議者往往會在抱怨一陣後就回到老路上,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理論如此,僅僅是理論,示威和罷工隨時可能轉變成暴動,這是不可控並且難以阻擋的。遇到這種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跑,1968年的時候戴高樂都跑了,不過他比路易十六有水平,跑往德國的中途沒有被逮住,否則他結束的就不隻是政治生涯了。
法國人天性勇猛,充滿激情,但隻要扛住他們第一輪海嘯一樣的進攻他們便變得鬆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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