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邀請進自己莊園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一點,這個“客人”是坐在主座上的,富凱向路易十四炫耀自己的財富是展覽自己的罪證,他可不像其他人,不敢拿富凱怎麽樣。
後來路易十四以貪汙罪將其關入巴士底獄,家財也理所當然得被沒收了,這一點雖然被貴族們畏懼,卻並沒有人表示抗議。
一方麵是因為國王找到了一個好的借口,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國王的“恩典”。如果不是伏地魔命令攝魂怪將盧修斯從阿茲卡班救回來,那麽盧修斯也不會“心甘情願”得把莊園讓出來作為食死徒的秘密據點,同樣路易十四也給了巫師們“恩典”,停止了國內的巫術指控。
這一方麵停止了國內的混亂,同時也阻止了更多家庭因為互相猜忌懷疑而被肢解,法國巫師們也頂著貴族頭銜加入了國王奢華的舞會中,反之英國巫師則沒有貴族頭銜,因為當時的執政者瑪麗二世和威廉三世病沒有在法律上承認保護巫師。
拿破侖恢複了法國貴族的頭銜、徽章,卻沒有恢複他們的法律地位,這是法國貴族主動放棄的特權。
恩威並施、寬嚴相濟本來是好的,但法國平民對情婦政治一向詬病,瑪麗安托瓦內特是皇後,也因為她奢華的生活,綽號從“洛可可玫瑰”變成了“赤字皇後”。
以前路易十四一個人吃飯,三百個“公侯伯子男”全部在旁邊看著,路易十六終日打獵也不隻是遊戲,這就和圍觀國王吃飯一樣是貴族等級生活的一部分,以前杜巴麗夫人得勢的時候,學習法式宮廷禮儀得太子妃瑪麗安托瓦內特還不是要被她欺負。
受國王寵幸,一個男爵也可以比一個不得寵的公爵更加趾高氣昂,各種肥差輕鬆到手,貴族們爭先恐後得把自己的妻女送到法老、國王的麵前,但通過這種手段上位的人有多少能力呢?
打贏了西班牙王位戰爭的歐根親王在血統上是意大利人,接受得卻是法國教育,最後成了神聖羅馬帝國的元帥。他的媽媽是路易十四的情婦,紅衣主教馬薩林的侄女,如果她不是忽然發了瘋,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做著當皇後的白日夢也不會失寵。
縱使歐根親王很有實力,也因為國王好惡而無法施展抱負。馬基雅維利也是如此,他得不到美第奇家族的寵愛,雖然在佛羅倫薩共和國短暫展現出來才華,卻因為保不住這個國家而又一次失事。
文人的可悲之處在於此,要麽如達芬奇、維克多雨果一樣出入上流場合,與統治者社交,要麽就是一文不值,窮困潦倒,住在破爛的房子裏,做夢都想著一書成名。
拿破侖放在床頭的《君主論》裏寫過,君主要避免仇恨,不要隨意動別人的財產和妻女,任何時候,隻要大多數人的財產和名譽沒有受到侵犯,他們就會滿足,這樣君主隻需要同少數人的野心鬥爭,而這有許多方式並且容易可以控製住。
他還說過名言:一個人願為他的利益而不是為他的權利努力戰鬥。
對他這樣平民出身的人或許很難理解,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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