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Lascia chio pianga(2/3)

斯·博阿爾內並不是一個壞透了女人,可是誰都說不清她有沒有在拿破侖波拿巴去埃及掙政治籌碼的時候有不軌行為。


她過去生活的圈子和環境就是如此的,當國王進餐的時候300多名貴族圍觀,有一次路易十五的手絹不小心掉在地上,一群侯爵、伯爵爭先恐後得鑽桌底下給他撿手絹。


舊貴族們有求於國王,希望他能賞賜自己官職、爵位,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們將自己的妻女送給國王當情婦。


這樣的王權是沒有任何限製的,國王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君主立憲就相當於美國總統先生說的,將統治者關進了籠子裏,他們不可以任性妄為,會處處受到限製。喬治四世當王儲的時候曾與一個天主教寡婦相愛,兩人秘密舉行了婚禮,不過議會還是強迫他娶了他不喜歡的女人做妻子。


他們生的是個女兒,萬幸的是在英國女性也有繼承權,不至於兩人必須同房到生出兒子為止。這麽當“主子”當然覺得糟糕了,查理十世想要廢除憲法重歸王權時代,這是不可能的,法國人已經接受了新的社會製度,王權必須要關在籠子裏,為此他們還殺了路易十六,那個拒絕在憲法上簽字並且逃離巴黎的國王。


盧梭曾經說過,人與動物的區別是自尊。


舊貴族卻曉得如何去逢迎、取悅國王,接受了這種“裙帶”維係的規則,有人則不認同,拿破侖·波拿巴也曾經是其中一員,他們希望用自己的實力獲得自己應有的社會地位。


安特衛普會議上達成的共識是有君主的各國聯合起來,討伐那個由弑君者組建的國度。


弑君者都當了還怕什麽?保衛國家的是人民,納稅人也是人民,那麽人民當然是國家的主人了。


血戰如同大浪淘沙,沒有了君權限製軍官們提拔的速度比煙花竄上去的速度還要快,幾年時間拿破侖就成了將軍,放在和平時期也是不可能的。


法蘭西不是不可能消失,神聖羅馬帝國現在就沒有了,勃艮第公國現在也沒有了,瞬時間國破家亡的感覺讓人覺得很不真實,這就是群體的力量。


群體給人的感覺是好像很容易控製他們,同時群體的感覺是簡單而極端的,在麵對反法同盟的圍攻時,國民公會同時發布聲明,即使法國葬身廢墟之下,也絕不允許外國幹涉本國內政。


衛國戰爭必須打贏,即便實用焦土戰法,隻有身在群體之中的人才會舍生忘死,將那即將傾倒的大廈給重新支撐起來。


拿破侖是戰火中淬煉出來的,約瑟芬卻活在洛可可風格的客廳裏,她還算勇敢,敢在意大利時去前線,埃及她就死活都不願意去了。


戰場充滿了屍臭味和血腥味,既便用沒藥的薰香也驅趕不走那種讓人作嘔的氣味,那種工作環境確實不像辦公室,是適合去探望的。


男人因為工作繁忙,平時沒時間陪家人才會用這種物質來補償女兒,來表達他對女兒的愛。


寂寞難耐的妻子則會和雨果的妻子一樣找有空陪她的男人,一個年輕男人在獲得事業成功前他的時間是用不完的,拿破侖年輕時如此,成為了囚徒後也是如此,當他掌權的時候睡覺的時間都沒有,靠泡澡恢複體力。


科西嘉“怪物”總有他不同常人的地方,與他類似情況的是查是丁尼,他是另一個不需要睡覺的魔鬼,查是丁尼法典可以說是大陸法的基礎。


時間是公平的,每個人都隻有24小時,如何分配它造就了不同的人和家庭。


有人將時間放在案牘之中皓首窮經,有人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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