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聖母,讀書的聖母,草地上的聖母,花園裏的聖母,西斯廷的聖母,但最有名的還是那副《椅中聖母》。
那天他參加婚禮,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母親憐愛得看著自己的孩子,他覺得那樣子很美,打算將它記錄下來,發現周圍沒有畫紙,於是就隨手拿起來桌上的餅開始畫。
誰見過在餅上畫畫的畫家?來送貨的弗納秋娜看見拉斐爾畫就在一邊看,這位在羅馬掀起旋風的年輕俊傑羅馬上層很多人都認識,可是平民弗納秋娜卻不知道,後來可能是弗納秋娜擋住了拉斐爾的光,又或者是別的原因,當拉斐爾轉頭的時候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於是《椅中聖母》不再看著懷裏的嬰兒,而是轉頭看著世人了。
那幅畫裏聖母的原型就是拉斐爾的戀人,麵包店老板的女兒弗納秋娜。
即便是訂婚也是契約,是不可以違背的,拉斐爾為了弗納秋娜一再和紅衣主教的侄女拖延婚期,這就導致瑪利亞心碎而死了。
在此期間拉斐爾又為弗納秋娜畫了兩幅畫,其中有一副以她名字命名的畫上,她的手臂上還有一個有拉斐爾名字的手鐲,寓意“她是我的愛人”。
然而拉斐爾的這段戀情不被人看好,在一次縱樂後拉斐爾發起了高燒,醫生給他放了血,結果病情更糟糕了。
就在他病得奄奄一息的時候,弗納秋娜想要靠近,卻被人阻攔了,因為她不是他正式的妻子。舉行葬禮時她被人趕出送葬的行列,拉斐爾也被安葬在了他原配未婚妻瑪利亞的身邊。
拉斐爾臨終的時候留了遺囑,給了她一大筆錢,足夠她度過餘生,但弗納秋娜卻把這些錢給了教會,以拉斐爾未亡人的身份住進了修道院裏。
死者長眠後,活著的親屬才不好過,降神會那麽流行不一定是獵奇,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活著的人希望能再見一見死去的愛人,即便靈媒是個騙子,她或者他也願意把遺產都給靈媒。
“主人”專注於降神儀式,哪裏知道房間裏有人因為終於可以在大庭廣眾下牽手感到雀躍。
不一定是男女,也有可能是男男,或者女女,反正是見不得光的秘密戀情。
當這種禁忌之愛受到的外界阻力越大,人就越覺得這是一種愛情的考驗,反而當它變得不再是禁忌,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而這個考驗的名字叫生活。
瞧那些墮天使和人類女性生下的巨人,他們的飯量多大,巫師們還與之爆發了巨人戰爭。
耶和華出手滅世消滅了他們,人類就用不著親自動手殺了這些“巨嬰”了。
巨人的天使父親教了女人種植的方法,她也可以教自己的孩子,巨人的力量不再是逞凶的憑借,他們可以憑著自己的力量自己耕種養活自己,何必和人類搶。
以賽亞曾在詩篇裏寫過:
我的神!我的神!你為什麽離開我!
為什麽遠離不救我,不聽我呻吟的話呢?
我的骨頭我都能數過,他們瞪著眼睛看我。
他們分開我的外衣,為我的裏衣抓鬮。
這是個好問題,不過與其問別人,何不自己想想,反正別人的答案隻要不是自己願意聽的都聽不進去,何不如自己去尋找答案呢?
畢竟好奇心是驅使人類進步的動力嘛。
至於“降神”之後怎麽辦,有句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希望那些讓小精靈們感興趣的食物能滿足那些大東西的胃口,古人們都是那麽幹的,照做就對了,不然它們不吃貢品,麻煩才真的大了。
巨人和人類的咬合力不一樣,哈利吃著硌牙的岩石餅幹海格吃著剛好,畢竟巨人吃人的時候是不吐骨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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