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巫魔會(十一)(2/2)

情緒,那些在迷霧中根據燈塔指引駛向它的麻瓜水手們並沒有到達安全的港灣,反而成了孕育這個環境的材料。


你總不能指望在沙漠裏生長很好的仙人掌類在潮濕的雨林裏也活得茂盛。


原本在慣性和地球自轉影響下呈規律運動的博科擺開始在冰麵上寫字,西弗勒斯用相機將這些字母給拍了下來,然後再仔細觀察,這些“塗鴉”亂無章法,很難說它是不是與愛德華·凱利留下的以諾文字母一致。


張濤取了一把灰燼,將它放在手心,對著它輕輕一吹,展廳裏就刮起了小旋風,很快那水霧就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那瘋狂的博科擺也恢複了正常,按照平時的軌跡,在冰麵上留下花瓣一樣的形狀。這時盤子裏溢出的水以液體的方式向四周流淌,眼看著就要碰著即將被風吹滅的蠟燭了。


“把法器收起來吧。”張濤對西弗勒斯說。


西弗勒斯沒有理會他。


張濤無奈,隻好讓蠟燭飄了起來,同時找出一個葫蘆,將地麵上的水都給收了起來。


“我記得你們好像會用草編的狗做護身符。”西弗勒斯說“你能給我做一個嗎?”


“當然可以。”張濤痛快得說“是不是該走了?”


西弗勒斯用魔杖指著冰麵,將它弄得四分五裂,然後水不再從盤子裏溢出了。


“你領養了妹妹,為什麽不領養哥哥?”西弗勒斯問。


“我在孤兒院裏沒有看到他。”張濤回答“我是後來查了輕塵的出生記錄才知道她有個哥哥。”


“馬由韁知道自己有妹妹嗎?”


“不。”張濤歎了口氣“他的父母讓他帶著家傳之寶先跑,輕塵是他父母逃亡的時候生的。”


“你們國家還有這種事?”


“我們也是人,你不是差點因為那根老魔杖殞命嗎?”


西弗勒斯沒有接話。


“我將她帶到國外,避開那些還在打算尋寶的人,可能她這一輩子都不能回去了。”張濤有些惆悵得說到“她的命途坎坷,隻要在我有生之年都會保護她,如果她的哥哥能改邪歸正的話……”


“秋張嫁給了一個麻瓜,馬小姐怎麽不可以呢?”西弗勒斯問。


“你不討厭他們?”張濤問。


“我為什麽要討厭?”西弗勒斯謹慎得反問。


“你是食死徒。”


“每個人加入食死徒都有自己的理由,不一定每個都以折磨麻瓜為樂。”


張濤借著搖曳的燭光觀察著西弗勒斯的表情。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看格林德沃?”張濤問。


西弗勒斯拽著鬥篷,像蝙蝠一樣將自己包裹起來,微笑著說“他是個蠢貨,如果巫師如他所說的那樣代替麻瓜統治世界,當這個世界變得糟糕透頂時,他們就有借口將過錯推到我們的身上,就像獵巫運動時他們將黑死病和天啟異常都歸咎於巫師。”


“你怎麽不想巫師的統治不會那麽糟糕呢?”


西弗勒斯笑了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張濤問。


“我當過校長,我知道真到了那一天他們會幹什麽,他們會不斷得抵抗,並且以此為榮。他們有好幾次試圖進入校長室偷走格蘭芬多之劍,為了不傷到他們,我沒有在門上下禁製,這才使得他們能順利拿到複製品,我對那些天的統治沒有什麽眷戀,現在我想做的隻有一件事。”


“是什麽?”


“找出這個天使的名字。”西弗勒斯舉了舉手裏的照相機“等我把相片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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