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巫魔會(二十一)(4/4)

也會感覺迷茫,但他給了人們一個不同於科舉考試的晉升機製——軍隊和戰場,考試沒考好可以複讀,戰場上輸了就要丟命,沒有重來的機會,和他“一屆”的將軍們都是火速提拔的。這本該是一個透明的、公平的製度,卻因為拿破侖自己不喜歡一個讀書時的中尉,不論那個人多麽有能力、有多少人推薦都不給對方機會,在這種極度不公平的情況下,那個中尉就夥同了同樣遭到冷遇的共和派軍官,在聖馬丁運河的開幕式彩排上偽裝成驃騎兵,刺殺那個破壞共和國的獨裁者。


這次刺殺沒有成功,拿破侖好像有所警覺,在舉行儀式的時候戴著佩劍,不像凱撒一樣手無寸鐵、穿著羅馬長袍。


這些刺客沒有當場死亡的後來也被絞死了,他們被換上了純黑色製服,而不是按照他們過去的兵種穿的製服。


就像威尼斯的總督馬裏諾·法爾耶利,其實利用權勢搞死情敵或者密謀推翻共和國實現世襲的權貴不隻他一個,他的主要問題是試圖推翻“十人會議”的審判結果,並且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與其他“不滿者”集合到一起,試圖消滅“十人會議”,於是他就成了那麽多位威尼斯總督畫像裏唯一一個被蒙上黑紗的總督了。


如果民意支持共和,那麽拿破侖被暗殺,他處死那些刺客會引起輿情。隻是督政府和之前的政黨都沒有讓人民過上有秩序的生活,人心中的天平傾斜後,人們更願意相信那個中尉是因為私人恩怨刺殺拿破侖了。人民看到了體麵的葬禮,卻看不到棺材裏如同被黑紗蒙上的屍骸,而軍隊內部是知道的。


如果說公元前的那次暗殺是“不會做”,那一次暗殺則是“不能做”。


不過是一死,而且換身衣服,又沒有鞭屍、分屍,有什麽恐怖的?


有人說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但車輪是安裝在車上的,波拿巴的戰車一旦啟動,最好不要站在大車經過的地方。


就像那個色雷斯角鬥士,他可以用很多種平庸的辦法殺死海魚鬥士,不過他想活著離開,就必須創造奇觀來滿足卡裏古拉。


1816年坦博拉火山爆發也帶來了末日一樣的天氣,在查士丁尼繼位第五年也有彗星經過。


如果波拿巴是戰場的魔法師,玩筆墨的則是另一種魔法師,他們專注於塑造人們所關注的事物,而故意藏起人們真正需要的事物。


“上一次”英國報紙將波拿巴塑造成了矮子,人們出於恐法和對波拿巴的錯誤理解,覺得他沒什麽了不起,人有時候知道得多了反而會畏首畏尾,不像什麽都不知道的時候那樣無畏,能輕易鼓起勇氣了。


狄奧多拉在嫁給查士丁尼前曾生下一個女兒,她很清楚未來會發生什麽,一個孩子,如果他或者她的出生意味著多了一個工具或者玩具不如不出生,於是她親手將那個女孩兒給活埋了。


那個女孩兒在還沒有來得及感覺痛苦前就沉沉得“睡著”了,問題是紫袍是最美的裹屍布,狄奧多拉用了紫袍包裹那個嬰兒麽?


畢竟這可是她身為滑稽劇女演員母親能給她的最後的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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