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但藝術家可以什麽都不要,視錢財和權勢為糞土,這對情人逃到了俄國。格拉西尼的事不隻是讓波拿巴臉麵無光,也讓意大利人顏麵無光,為了掩蓋緋聞的影響,波拿巴帶著“廚娘”坐著敞篷馬車在香榭麗舍大街兜風,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場麵。
沿路有大聲叫好的,也有人大叫不要臉的。一夫多妻製男羨女厭,相比起“廚娘”,格拉西尼選擇逃跑倒顯得值得欽佩了。
古羅馬的士兵都是駐紮在城市裏的,他們不會去城外的荒郊野地駐紮,拿破侖的軍隊也是,有個叫哥白恩的士兵被人騙了感情,後來自殺了,那不是第一次,震怒之下的波拿巴派出了軍醫,強製給女方種牛痘。
天花多可怕,不過更可怕的是出完天花後滿臉痘印,女孩漂亮臉蛋毀了一輩子全毀了。
曾經被騙過感情的士兵們帶著佩劍和戰友,夥同軍醫一起給那些女孩種痘。
有人會覺得種痘有什麽可怕的呢?這就跟那些不知道脫了製服,穿上黑色製服下葬有什麽可怕一樣的道理。
約瑟芬的本名是羅斯·博阿爾內,“廚娘”的本名沒人知道,但喬治安娜就是她的名字。
她管理著塞弗爾陶瓷廠,其實也沒什麽好管的,她主要是將收益拿來買專利,還有資助工藝學院的窮學生,也因此她與法蘭西院士們有了聯係。
約瑟芬怎麽想的不知道,連民眾和大臣也覺得這個英國女人是個威脅,以前他們在小特利亞農宮同住了一段時間,後來被強製分開了,於是辟謠的說波拿巴晚上偷溜出去是見她去了,不是見的格拉西尼。
“嘖。”盧修斯打斷了亞利桑德羅。
“什麽?”亞利桑德羅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屋裏的電燈開始閃爍,好像電壓不穩的樣子。
“真沒眼力。”盧修斯說“連什麽話該說,什麽不該說都不知道。”
“繼續說。”西弗勒斯平靜得說。
“因為他多變,於是有個詩人說‘好一個英雄,好一條變色龍’,這個人就被抓進了瘋人院關起來了。”
“你覺得你有沒有機會進瘋人院?”盧修斯問西弗勒斯。
“你覺得他沒有用酒稅修運河,那筆錢用來幹什麽了?”西弗勒斯問盧修斯。
“我知道,瑟尼山路。”亞利桑德羅說“另外還有一千萬的欠款。”
“什麽欠款?”盧修斯問。
“前朝用來賑災找倫敦借的,這筆錢不是國王的借款。”亞利桑德羅說。
“她想當皇後?”盧修斯問西弗勒斯?
“她更喜歡發白日夢,當亞瑟王的梅林。”西弗勒斯陰沉著臉說。
盧修斯搖頭“真惡心。”
“關於葡萄牙你還知道什麽?”西弗勒斯問。
“我聽說是有關葡萄酒的。”亞利桑德羅說“法國要求英國對他們的葡萄酒征收和葡萄牙一樣的關稅。”
“這不可能。”盧修斯斬釘截鐵得說。
“為什麽?”亞利桑德羅問。
“我想我明白那個教堂為什麽要用一個葡萄牙主保聖人了。”盧修斯看著西弗勒斯“你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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