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每天都要回家,佩妮最得意的就是這一點了。
19世紀的法國,或者說是天主教世界的教育開始女性化,第一是因為男性普遍不再信神,他們離開了教會,而女性,也就是修女開始負責教育,當時天主教實行的是性別二態,女性要培養成賢妻良母,她們當然不可能知道什麽是關稅壁壘、國債以及特許狀這些東西了。
她們被相當普遍得要求參加告解、參與公益,而男性則要求參加社會實踐活動,宗教因而被認為是屬於女性的事,教會本身也積極支持這種文化觀念。
阿不思·鄧布利多教育學生是不分男女的,波莫納看的很多書,用盧梭的話來說是不適合女孩子看的,男老師在知識上的優越會引起女學生的愛慕,然後發生家庭老師和學生之間的不倫之戀了。
不會有哪個女人會和教士討論神學問題,她們隻會遵從“良心的指導師”的教士說的,做一個不犯嫉妒原罪的女人。
在這種文化中男性追求獨立和自主,維護父權,追求對女子的絕對控製,但是經濟生活卻削弱了男性的控製力,男性的消費力比寵物都不如,不過他們是主要賺錢的。
指導者們會緊緊得跟隨者妻子和母親,坐在她們的爐子邊,統轄著包括家庭經濟和孩子教育的問題,資本主義社會裏守貧不再是一種美德了,那要怎麽花錢呢?甚至於臥室裏的夫妻生活教士也會管,法國男性和教士之間的衝突就增加了。
女性完全不那麽看天主教會和教士,她們習慣了等級和權威,甚至願意借助教士的權威來抵消或減輕來自丈夫和父親的壓力,比如約瑟芬被前夫家暴的時候她可以逃到修道院去。
在一個男性統治的世界裏,教會變成了女性的避難所,在這裏女人是平等的,獨立於她們的男人們,組織和參與完全屬於女性的慈善和社會團體。
英國女性的情況截然不同,她們是謀求獨立,她們被教導要虔誠、順從,但她們卻要求各種各樣的權力,讀書的權力、受教育的權力、參政的權力。英國的快速發展也讓新教變得不再是異端,而是一個獨立的教派,甚至於拿破侖曾經想要在國內推廣新教,隻是因為人們提起了宗教戰爭,並且還有大部分法國人信仰天主教,這件事才作罷。
總體來說拿破侖所處的時代需要他理解女性的心理和需求,但他更希望女性愛他,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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