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giant slayer(一)(3/4)

除非有一個權威對他說:上帝的意誌就是這樣,這個世界上必須有窮人也有富人;但是,在來生和在永生中,貧富之分將完全不同。


吉倫特派在取消了最高限價後人們的痛苦不僅僅是來自於食物短缺,更來自物資的價高者得的“市場規律”,商店有了庫存,有錢人隻需要到店裏購買即可,因此過去的有錢人、業主或是大財主隻要付成捆的指券、拿出私藏的金路易就能買到食物,他們甚至還能花錢吃上一頓大餐,享用高級紅酒和精致的菜肴,而大批的巴黎下層人民卻掙紮度日。


他們將國王、貴族送上了斷頭台,很快就淪為乞丐,因為他們把自己老板的老板殺了,所以工廠無法再給工人發工資。


新的政權接手了那些產業,卻指望市場經濟能自己去解決那些問題,或者給予表麵的施舍,許多人餓到自殺。


有一個帶著孩子的母親因為沒有分到麵包,直接將孩子拴在腰上,一起跳進了塞納河。幾位要分娩的產婦要求馬上分娩,以殺死腹中的孩子。


因為窮困和絕望,人會幹出很不理性的事,解決辦法是什麽?沒收教會的資產。


真正分到窮人手裏的沒有多少,絕大多數都被上層瓜分了,大量群眾因為減少了食物攝入而變得虛弱,甚至無法工作,尤其是女人,她們以垃圾、腐爛的蔬菜、肉店裏的血為食,男人則不敢回家,因為家裏有快餓死的妻子和孩子,而他手裏沒有食物。


國民公會就此垮台,饑腸轆轆的人們高喊著複仇,將吉倫特派送上了斷頭台。


雅各賓派其實也不見得是好人,很多激進運動都有他們參與的身影,他們吸收了大量社會底層人物,這些人不同於小酒店和肉鋪的老板這種“無套褲漢”,首先是當雇主虧錢時幸災樂禍的低等老公,之後是舊貨商、二道販子、在無罪者墓地撐著陽傘賣烤肉和扁豆的小廚子,以及自以為現在可以向主人發號施令的家仆。


然而這攤爛泥裏最常見的還是來自於“泡沫和泥漿”的階層,他們包括各個行當的惡棍、生活放蕩不羈、不修邊幅的勞工和流竄在人群中的小偷,這些人大多在薩爾貝特裏爾拘留所呆過,在被放出來後過一段無序的生活,而後將比賽特爾醫院作為自己的歸宿。


“從薩爾貝特裏爾來,到比賽特爾醫院去”是這些人的人生格言,他們的生活毫無節製和規律,無論身上有50個裏弗爾還是隻有5個,都會一個子兒都不剩得全數花光,正是這群人攻占了巴士底獄、發動了八月事變。


沒人會借錢給他們,他們對自己的婆娘毫無感情,而且時常將嗷嗷待哺的孩子扔在家裏,獨自去杜伊勒裏宮或者是雅各賓俱樂部參加活動,在他們看來參加政治活動,靠給人在議會鼓掌拿錢更為安逸。


“克裏森”在與初戀情人歐仁妮分手後在巴黎潦倒了一段時間,然後就和這些人混在一起了。


1792年的9月2日,在馬恩河畔沙隆( Chalons-sur- Marne),年過八旬的尚菜勒( Chanlaire)老神父剛剛在馬伊(Mail)完成例行的日經課,夾著自己的祈禱書往家裏趕。在路上他遇到了一些巴黎誌願軍;後者覺得他看上去過於虔誠,心中可能對革命不滿,於是要求他大聲喊:“自由萬歲!”。老神父的耳背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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