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
大軍進入羅馬之後,拿破侖與教皇談判,堅持要羅馬教廷撤銷宗教審判所,教皇代表則向他說明,現在的宗教裁判所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樣子了,並且火刑也已經廢除了。拿破侖拒絕為了討好教皇把這一條列入合約,並逼迫教皇讓出波倫亞、斐拉拉和羅曼尼亞三個教區以及承認法軍有權在安科納駐紮,他認為這是教皇尊重世俗權力的結果。
一開始聽聞大軍壓境的時候梵蒂岡充滿了驚慌失措的氣氛,壞消息接踵而至,首先是被給予了很大期望的教皇軍隊,居然一點抵抗都沒有就被完全小米了。稍後又傳來了各個城市的信使,表現了居民情緒變化的小消息。
在他進攻安科納的時候,有人用一尊流淚的聖母雕塑製造“奇跡”,讓人們以為是聖母顯靈譴責法國入侵。明理的公民把這事告訴拿破侖,法蘭西院士蒙日奉命去了解情況,發現那是個戲法,是一個神甫的助手所為,隻要把聖母手裏的玻璃杯取下她就不再流淚了,法軍逮捕了他,因為他犯了謀害軍隊和褻瀆宗教尊嚴未遂罪。
那些為他發聲的喉舌們指責教士們如同十字軍般,製造迷信,挑唆被他們欺壓的民眾反抗自由和解放,穿著長袍的教士們根本不在乎燒炭工人們的死活,他們隻是有點力氣的平民,並不是職業軍人,將這些人推向戰場是罔顧人命。
然而法國的新兵訓練時間也隻有7天,更何況巷戰本身就是要對地形熟悉,“訓練有素”的士兵還不一定是這些遊擊隊員的對手。
翻過了阿爾卑斯山的法國士兵一進入意大利就把“博愛”和“法令”給忘了,拿破侖要靠子彈和槍決才能讓那些闖入教堂搶劫的士兵恢複點理智。
當教會完全倒下,結果隻有一個,那就是“自由的”破壞和烈火,如果你還想要一個純潔的靈魂,就不要知道太多。索多瑪被毀滅的那天,當硫磺和大火從天而降的時候,羅德的妻子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瞬間就變成了一根鹽柱。
後來有一天,信使傳來消息“法國兵跑了,他們不會來了。”
一開始沒人相信,後來人們聽說拿破侖好像在曼圖亞死了,這才讓那些惶惶不安的人們有了真實感。
拿破侖在曼圖亞確實幾乎死了,他掉進了沼澤裏動彈不得,而奧地利人當是距離他很近了。
後來他僥幸逃生,但這個消息沒有立刻傳到羅馬,教皇感到寬心,打消了離開羅馬的念頭。
冷靜下來後教皇也開始權衡了,督政府不希望和羅馬進行任何談判,他們認為該取消教皇的世俗權力,不讓他過問任何世俗事務,教皇的世俗權力是和意大利的幸福部不相容的,並且這是千載難逢的說明教廷罪行的機會。
拿破侖則對教廷很尊敬,並且不會圖謀教皇的性命,這也使得拿破侖“活過來”之後,他能派出溫和派的特使簽訂和約。
教會當然也存在一些頑固派,比如失去自己的教區的費拉拉大主教,他號召費拉拉人民暴動,占領費拉拉的城寨,因為他聽說拿破侖死了,曼圖亞之圍已經解了,並且夢想著法軍逃到了阿爾卑斯山那邊去。
卡斯奇裏恩會戰後,紅衣主教被帶到了拿破侖的跟前,這個“老人家”對一切問詢都用“peccavi”回答,而這個詞的意思是“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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