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要是主帥死了軍心也就散了,波拿巴的騎具很顯眼,不論是炮兵還是狙擊手,隻要敵軍看到他,照著他那個方向打就對了,打死了那可是首功。
要冒著槍林彈雨從容指揮,這世上真沒幾個人能辦到。就算有那麽大膽的,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運氣,當初阿拉伯人翻過比利牛斯山進攻法國的時候,在普瓦提埃戰役時,指揮被一支流矢擊中脖子當場陣亡,氣勢洶洶的阿拉伯人連夜撤退,丟下了大批輜重,宮相查理·馬特也因此一戰成名。
巫師不可以介入麻瓜的戰爭,牧師也一樣不可以,這麽做是會反噬的。
當你明知道自己有那個力量,卻因為教條和迷信不能用,這種感覺會非常難受,哈利的爺爺亨利·波特號召巫師們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戰,然後波特家差點絕後了,那一金庫的金幣差點便宜了妖精。
戒律距離世俗很遠,離巫師就更遠了,阿不思·鄧布利多卻活生生把一個巫師學校整治得像修道院,真正修士都沒他那樣。
十字軍東征某個方麵來說是一次解決貴族次子就業問題的戰爭,繼承法將父親的一切都給了長子,次子什麽都沒有,他從小習慣了貴族式的生活,失去財富就要當平民,再不然就去當強盜、雇傭兵。後來《拿破侖法典》改變了這個規矩,隻要是父親承認的孩子全部都可以分到一部分財富,這當然受到很多私生子們的支持了。
父親要是偏愛孩子的母親,有時候會犯糊塗,把該給嫡長子長子的給了庶子,如果按照遺囑執行,也許婚生孩子不如非婚生子女拿到的多,這公平麽?
關稅這種國家大事和自己所獲的遺產相比距離太遙遠了,十日談裏記載了不少教會幹的齷齪事,比如那個錫耶納的教士,他當了別人孩子的教父,卻趁著孩子的親生父親不在的時候和孩子的母親幽會,女人佯裝無事發生,還哄騙中圖回來的丈夫,孩子的身體裏有蟲子,是教士幫忙治好的。
那個丈夫不僅對那個教士感激不盡,送給他酒喝,還按照他說的供奉,誰願意做他那樣的“好人”呢?
如果這些“蛀蟲”太多了,需要血與火的洗禮。
位於馬賽附近的康塔特無疑是法國最大的賊窩,全法最慘烈、最野蠻的農民暴動都始亂於此。作為宗教領地它在名義上歸教宗管轄,後來被並入法國,與鄰近地區合並為沃克魯茲省,省會為阿維尼翁,但革命之前這裏可謂一片樂土,不但稅賦較輕,而且逃稅之事也無人追究。“隻要有一兩片地,就有酒有肉有麵包”。
然而由於轄管此處的羅馬特使腐敗無能,該城儼然成為了“法國、意大利和熱那亞歹徒惡棍們的避難所;他們隻需要向特使們支付少許的禮金,就能在城中獲得庇護,道遙法外”。
此外該城還藏匿著大量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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