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製的拿破侖騎馬雕塑,雖然最後那尊雕塑先是被波拿巴扳斷了馬腿,後來被喬治安娜一腳踢翻了。
這種事以前凱撒也幹過,他將追隨自己的軍官安插在了元老院裏,軍官們根本不需要討論任何議題,反正隻要是凱撒提出的舉手通過就行了。
那些科學家也是如此,他們是做學問的,對政治沒有什麽興趣,唯獨在教務專約的事情上有了前所未有的同仇敵愾。
複活節在巴黎聖母院舉行彌撒,連波拿巴的親信都不願意來,為了著裝問題喬治安娜還和約瑟芬的親信,前瑪麗安托瓦內特的侍女起了矛盾,就穿絲襪還是穿靴子的問題進行了公開“對決”。
最後喬治安娜贏了,所有人都穿靴子,馬刺刮在地上留下了痕跡,領聖餐的時候都在吃餅幹。
當教會威信還在的時候,即便發生了瘟疫,用聖水治療不了,人們也不會懷疑是神父們在瞎說,反而相信是巫師下了詛咒。
也正是因為教務專約的簽訂,羅納河口和加萊海峽的高官被撤換了,同時法國西部撤軍,那些激進的保王黨也停止在那邊活動了。
也許有人活在無神論的世界裏,卻不知道宗教不隻是信仰,還有團體活動需求,有很多人願意去當誌願者幫助別人,不是因為教義要求他們那麽做,而是他們想那麽做。
競爭會造成分裂,就亞利桑德羅所在的足球隊裏為了首發整容都會分出好多個小團體,亞利桑德羅不擅長這種拉幫結派,所以經常當替補,教練總是說他們缺乏凝聚力,而這也是教會的力量所在。它能讓一些不認識的家庭為了一些事聚集在一起,這些人是天生的“giver”,教會組織起這些慈善活動,就跟穿上傳統服裝遊行一樣,它有別於課堂,父母通過這些團體服務希望自己的孩子有更正確的價值觀。維羅尼卡那麽小就當了見習修女,她就熱衷這些活動。
雖然很多人都說美國的獨立戰爭影響了法國大革命,但蓋伊塔諾卻不那麽認為。美國想要維持的是“舊秩序”,合眾國其實實行的是會眾製,各個地方地方都是獨立的,各自不控製,沒有母會和子會的架構,而法國大革命則是用全新的秩序去替換舊秩序。高官用的是中央任命,有明顯的組織架構和集權性。這個製度在意大利也被沿用了,威尼斯的新總督就是親法派擔當的。
羅伊塔諾人不錯,但是他和奧地利人走太近了,亞利桑德羅可沒忘記奧地利在威尼斯做的孽。
同樣琳達雖然不是個虔誠正經的女人,她還算是個不錯的人,路易斯安那收購案她居然也牽扯其中,波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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