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的馬車完全不對巴黎的馬車廠造成威脅。那種結實、耐用的馬車和華麗的馬車還是有區別的,光是那些優雅又毫無意義的裝飾線條就不是他們能設計的。
隻要足夠有錢,就算是姿色平庸的女人也能變成美女,更何況是舍得在女人身上花錢的波拿巴呢。
大手筆的意思是他可以送任何普通男人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給女方,塞弗爾陶瓷廠究竟是國營的,不過帕爾馬公國的大公不是死了,送給誰不是送呢?
他敢送,女方敢接麽?你用什麽資格接呢?那是世襲貴族的領地。
後來一想,法國的世襲貴族已經沒有了,大革命死的死、逃的逃,隨著法蘭西共和國的擴張,以後那些封建勢力也要遭到蕩滌,“搶占地”的奧地利貴族被趕走了,換上了當地的資產階級,關於城市的規劃他們照著法國的模板複刻就行了,葡萄牙的裏斯本就是那樣的。
你瞧瞧那些卷頂、牆麵、屋頂欄杆……
在激動之前先看看有沒有違憲吧,這已經不是絕對君主專製的時代了。
波拿巴很愛嚇唬人,比如對奧坦斯講鬼故事,喬治安娜就要換點花樣了。
男人很多時候不願意處理“雞毛蒜皮”的小事,女人擅長處理細節,巴洛克和洛可可風格都是華麗,但是洛可可風格就多了很多繁複的細節。
一點小事就有可能要了皇後的命,那封寫給紅衣主教的信並不是出自瑪麗安托瓦內特之手,但是讓娜還不是讓主教相信她拿的是皇後的親筆信。
巴黎有很多仿造名人筆跡的,“斷頭皇後”撒著香水的信件可是很多收藏者的喜好。
喬治安娜的手絹也有人收藏,雖然她壓根就不用手絹。
不過她有一樣東西,是一種類似紗的透明麵料,上麵有像黃金一樣的花紋,穿在衣服上的她不用,但是麵紗會鑲嵌鑽石。
波拿巴的特色是在家節省,到了外麵必須要體麵,路易十六去楓丹白露出行一次要600萬法郎,他出去一次15萬就夠了。那些在凡爾賽給國王撿手絹的也是為了這個目的,一般人一天誰喝12杯咖啡呢。
不是一天,是天天如此,難怪那麽亢奮。
不想死就要時刻保持警惕,波拿巴將自己的書房安置在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小客廳裏,約瑟芬則寧可呆在馬爾梅鬆和朋友們聚會交際。
玫瑰雖然嬌豔,卻帶著刺,刺紮在手上會帶來疼痛,甚至流血,但痛苦卻給人帶來真實。
哈吉掏出匕首,輕輕劃破了手掌,他能感覺到疼痛,所以,這是真實的?
“這不是真實的。”哈吉喃喃低語著“這是夢。”
他此刻身處後山的“英式庭院”的一個涼亭裏,這個風格其實融入了很多中國元素。
就像倫敦唐人街的六角亭,有鬥拱和飛簷翹角,這也是洛可可元素之一,隻是它出現在這以自然為主題的花園裏看著和諧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