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會相信,現在是輪到黑巫師來阻止白巫師的門徒了。
麻瓜就是這樣,小到家裏的牛死了,大到氣候異常,都會覺得可能是魔鬼或者是巫師作祟。
他們不信還要好一點,相信了就會和魯道夫二世,以及沙皇一樣沉迷神秘學,沙皇甚至為了治療王子的病,把妖僧拉斯普京給引入了宮廷。
很多事不是光憑著善良和同情就能解決的。
“給你。”約翰將一個證件放在了西弗勒斯的麵前。
“這是什麽?”他打開了那折疊起來的紙。
“你的通行證,法國對英國進行全麵封鎖,連貨物和商人都不允許隨意進出,隻有訪問學者可以自由旅行。”約翰說“這是威廉走之前給我的。”
“那個白癡居然是聯絡人。”西弗勒斯譏笑著放下了手裏的證件。
“你也不見得聰明到哪兒去。”約翰倒了一杯酒給西弗勒斯“你知道法國人是怎麽處置暗殺了克萊貝爾的刺客的?”
西弗勒斯盯著約翰。
“他們把他釘在開羅的廣場上示眾,直到斷氣為止,後來頭蓋骨還被帶回法國做成了醫學標本,你也想成為標本嗎?”
“所以?”
“一個女人而已,你犯不著這麽冒險。”約翰勸道“你是個很不錯的人才,以後可以跟我們幹。”
“為了什麽?”
“為了國家,為了英國。”
“你在我眼裏也是個傻瓜。”西弗勒斯端起酒杯,和約翰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敬傻瓜。”約翰自以為幽默地說,也將酒給幹了。
“你知道,最近舒安份子在蠢蠢欲動。”約翰咂巴著嘴說“他們印刷的小冊子上有一個預言。”
“什麽預言?”
“受盡蹂躪的歐洲將出現一位王子,他將反抗肆無忌憚威脅我們的矇昧主義和****者,從而成為人道、正義與文化的保護人,現任沙皇認為那個人就是指的自己,他殺了自己的父親。”
西弗勒斯冷笑。
“保皇黨也在用這個預言,他們要把拿破侖宣傳成那個等著被打倒的壓迫者,我們也用用怎麽樣?”
回過神來的西弗勒斯忽然發現一根蜘蛛絲從樹上垂了下來。
等他反應過來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根蜘蛛絲眨眼的功夫就鑲進了他脖頸的血肉裏。
在恐慌中他想起了那個持有老魔杖的老大,他是在一個酒館裏睡覺的時候被人暗殺的,沒人規定暗殺者不能是麻瓜。
樹上的暗殺者有驚人的臂力,似乎想用那根細細的蜘蛛絲將他給提起來,西弗勒斯用魔杖對著那人用了個麻痹咒,但他毫無反應,於是他將魔杖對準了樹枝,隨著樹枝斷裂,刺客和樹枝一起墜落地上,西弗勒斯掏出了法老的匕首,還沒來得及看對方的表情,就用匕首刺中了刺客的臉,一股黑血從刺客的眼眶裏流了出來。
“小心有刺客!”西弗勒斯大喊,說完他也不管菲利克斯聽見沒有,給自己用了一個幻身咒,消失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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