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和氣輕鬆的氛圍下,教士和法蘭西院士們一起出現就沒那麽衝突加突兀了,畢竟金雞納樹皮別稱為“耶穌會的皮”,也確實是傳教士最早將它從美洲帶回來的。
喬治安娜和波拿巴一起去比利時出差據說產生了很大的轟動,波拿巴在喬治安娜臉上塗的腮紅並不好看,不過不是有麵紗存在麽?
不論是塗得不好看的腮紅還是臉麵,用它一遮就行了,這就跟出去遊街示眾,遮臉還是遮身體一個道理,有人選擇遮臉,仿佛覺得你們不認識了就不丟人了。
因為坎坡福米奧條約,奧地利把欠比利時人的公債還了,這也導致波拿巴在“搶占地”的名聲不算難聽,沒人在夾道歡迎的時候大罵。
再好那也是別人的老婆,尤其是隨著執政府提出的一項項改革,對醫學院校、技工學校和大學的擴展,需要大量的人才,科學的中心正由英國逐漸轉移向了法國。
不隻英國有皇家科學院,法國也有法蘭西院士,良禽擇佳木而居,當然,也有舍棄了法國的高官厚祿以及拿破侖的禮待,堅持回英國的琴納先生這一類人。
野心不隻是男孩會有,女孩也會有,她厭煩了當被男孩吹捧的公主,想掌控全局,但男孩子也不是傻瓜。
英法之間的和平不會長久的,等重新開戰後塞弗爾夫人何去何從也是個問題,別看她現在風光無限,以後怎麽樣還不知道呢。
法國男孩還是普遍喜歡虔誠,有母性氣質的女性,婦女不是將軍,需要的是溫和,巴黎的時髦女性穿男裝的風潮也是那個英國女人帶起來的。
拿破侖對她的縱容讓人費解,他不是不喜歡女人穿褲子成為第一執政後才通過了一條法律,要求女人穿褲子需要到警察局申請麽?
他們的快樂讓別人看著難受,以至於有人同情起約瑟芬了。
如果一個人生來就是貴族,有人生來就是農奴,他就不覺得自己不如別人是自己的錯,揮汗工作時也不覺得貴族比自己有本事,貴族隻是比較走運而已,隻要我有了平等的機會我就會讓全世界看見,然而有了平等的機會還是不如人,那麽連這個借口都沒有了。
這種認知會毀了一個人,讓對方連自己存在的意義都產生懷疑,由於自我否認走向黑暗的深淵,哈吉看到街上不少流浪漢都是這樣的。
幸好他們回到巴黎後就很自覺得分開了,不用看著他們就讓人覺得生氣……反正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好氣,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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