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拿破侖的小愛好是獲得更精準的世界地圖,為了獲得這個地圖,他到處找精密的儀器,約翰·哈裏森改良了經線儀,大大提高了航海安全,然而英國的經度委員會拒絕授予他價值兩萬英鎊的全額獎金,一直到英王喬治三世出麵,這錢才給了他“真正的家屬”。
他的兒子威廉·哈裏森已經死了,至於那個自稱是約翰·哈裏森,將用於英國海軍的經線儀圖紙賣給法國人的是誰已經無處尋覓了,人們隻知道那人從塞弗爾夫人那裏得到了兩萬法郎。
再有就是愛德華·琴納在推廣牛痘的過程中也受到了很多限製,首先是英國皇家科學院不認可他的研究結果,而且也沒有奧坦斯這樣的女孩兒,為了支持拿破侖的事業,在知道可能毀容的情況下接受種痘。
亞曆山大一世冒著槍林彈雨在第一線指揮,英國皇室也在琴納回國後準許他的技術推廣,並打算擇機接種,麵對拿破侖這樣的人有時不得不這樣。
在大特利亞農宮有個宮殿式的亭子,拿破侖有天忽然突發奇想,將亭子的屋頂給掀了,裝上了溫室一樣的鋼骨架和玻璃,裏麵放著一艘小型戰艦,這樣他就能躺在船上看星星了。
誰能想到在海邊長大的拿破侖居然會暈船,在去埃及的路上繆拉和拉納他們在打牌,他一個人躺在旁邊的甲板上“品味”暈船的滋味,同時看著滿天的星星,後來宮裏人說他很喜歡枕著在喬治安娜的大腿,躺在戰船上跟她說話。
在巴葛蒂爾花園裏也有一個宮殿式的亭子,它的門口有一個下沉式庭院,庭院周圍有好幾個斯芬克斯的石雕。
哈吉忽然明白什麽是“標示”。
他推開了虛掩的門,亭子裏的裝潢很“東方”,地上鋪著地毯,還有不少螺鈿家具,角落有一個博山爐,陣陣香煙從裏麵升起出來。
布滿了銀絲的窗簾有一張躺椅,有一個人在裏麵躺著。
哈吉將簾子拉開,發現是和尚在裏麵躺著,然後哈吉才反應過來,這個地方不過是一個夢,把彌撒鈴放在裏麵是無用的。
於是他又放下了簾子,離開了亭子,繼續尋找出去的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