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快,一點不像幾天前他在杜伊勒裏宮聽到的月光那麽帶著淡淡的憂傷。
《月光》本身是貝多芬感情受挫時寫的,他心愛的姑娘朱莉埃塔嫁給了一個伯爵,而他當時耳朵已經開始失聰了,精神和身體早到了雙重折磨。
如果考慮到那個時候剛好是拿破侖從埃及返回來發動霧月政變,那就可以解釋了。
陷入熱戀中的人就像置身在一個夢幻花園,隻有洛可可的庭院可以展現出來,不過這是虛幻的,包圍著這個皇家園林的是一大片黑暗森林,裏麵有各種各樣的危險。
就像波莫納在西弗勒斯還小的時候教給他的關於卡巴拉世界的秘密一樣,如果你選擇當一條寵物狗,你必須遵守主人給你定下的規則,不能隨地大小便,不能拆家,否則你就要被逐出伊甸園一樣能給你穩定食物和窩的家,但你要是選擇當一條自由的野狗,那麽你就必須學會怎麽獨立生存,畢竟你沒有主人,食物不是靠搖搖尾巴討主人歡心就能輕易得到的。
“你還記不記得,倫敦地鐵好像出現了一個神秘月台,有人曾經在那裏失蹤。”
“什麽!?”盧修斯吃驚得說。
“那天我們在看《紐約日報》,她在看那個關於在威尼斯被宰的伯明翰大學教授的消息,我看到的是一個逃過911的紐約男子,倫敦出差期間在國王十字車站登上地鐵後失蹤了,有人說他下錯了站,從此失蹤了。”西弗勒斯說。
“你覺得這個世界擴大了?”盧修斯問。
“你可以回去查查。”西弗勒斯背著手“讓我們做最壞的打算,波拿巴還想征服英格蘭。”
“就憑法國海軍?”盧修斯恥笑道。
“我剛才在跑馬場附近看到了一尊雕塑,是一個飛機發明者。”
“他那個時代又沒有飛機發動機,那還是蒸汽時代。”
“但他們有熱氣球。”西弗勒斯說,盧修斯表情嚴肅了。
“如果在一個濃霧彌漫,我們又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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