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father’s watch(三)(4/4)

才因為寡不敵眾,失去了宮殿,路易十六被迫戴上了自由帽,站在了杜伊勒裏宮的陽台上。


門羅送了喬治安娜一身很漂亮的皮草,後來波拿巴把她身上穿的那身用煤油點燃了,丟出了杜伊勒裏宮的窗戶,他這是什麽意思呢?要是決裂了,怎麽會用美國的食品養撤到馬提尼克島上駐紮的遠征軍。


共和製不是聯邦製,權力不可分,國土也不可分,聖多明各想和美國一樣獨立是不可能的,杜桑盧偉杜爾卻發布了憲法,宣布自己是終生執政,又承認法國的統治權。


法軍在聖多明各的暴行被一群瑞典商人帶回了歐洲,輿論嘩然,當時法國人群情激憤,在拿破侖的生日那天,有人在杜伊勒裏宮門口貼了字條“人民的沉默是對國王的一課”。


它很快被撕了下來,按照“法式遊戲”的規則,當公共秩序或保護自由的訴求對立時,沉默就是否決。


表麵的風平浪靜往往代表暗潮洶湧,喬治安娜那個無害的“小掛件”都差點被暗殺了,何況是拿破侖,他一直很擔心自己會被人暗算,活得那叫心驚膽戰,富歇因為失寵以及1801年聖誕的爆案被撤職了,巴黎警力處於鼎立的狀態,“頭獎”就是西弗勒斯的人頭。


教皇希望向憲法宣誓的教士道歉,奧爾良主教用含混的方式糊弄過去,所以他隻是個主教。


英王詹姆斯欽定的《啟示錄》中有一句話“我看到一個女人騎在猩紅色的獸上”,莎士比亞也用猩紅代表偽善、暴怒,清教徒借此爭辯說紅衣主教都是魔鬼。


在諸多“狩獵者”中有一個紅衣神甫,他早就等著“獵巫”了,肅清者好像和他成了盟友。


1802年後的第一個10年正好是1812年,有顆巨大的彗星從天上劃過。


即便不出兵俄羅斯,換屆造成的地震也夠厲害了。4年後還有末日級別的火山爆發,當然也有可能不爆發,黃石火山說了那麽多年即將爆發還不是沒爆發。


當天氣變冷,厄爾巴島這個靠近熱帶的小島估計住著還很舒服,要是有很多科學家圍著研究,那就不無聊了。


下一個是誰?


莎士比亞說過,玫瑰不叫玫瑰,依舊芬芳如故。


看似雜草的莧菜曾經與玫瑰比鄰而居,莧菜羨慕玫瑰的嬌媚香甜,玫瑰羨慕莧菜的花永不凋零。


所以人們才會將莧菜做成花環送給阿喀琉斯,他的母親很害怕他的死亡,將這位英雄倒提著浸入冥河裏,他渾身都刀槍不入,隻除了他母親手提著的位置是他的要害。


愛要是能解決所有的問題早就世界和平了,有一種愛叫滴血之愛,馬爾福的家訓:當幻想和現實麵對時總是很痛苦的,要麽你被痛苦擊倒,要麽你把痛苦踩在腳下。


也許伏地魔有很多錯了的地方,他還是教了西弗勒斯一些東西,不論何時記得保持優雅,並且要保持勝利者的姿態,要是西弗勒斯答應了盧修斯剛才的請求,喝得跟醉鬼似的,盧修斯就會拿走給他的臂環,然後消失無蹤。


但西弗勒斯又把話語的主控權給搶過去了。


盧修斯是那種躲在“王座”後麵的人,他也在拿身家性命在賭,他不能再押錯了。


這個世界的“人”即沒有真的活著,也不會真的死去,他們的血已經滴過了,隻剩下生前最強烈的本能。


他們那麽餓,就像是活著的人,一個能感覺到痛苦和饑餓的怎麽不是活人呢?


倘若有人告訴他們你們已經死了,他們不會相信的,反而會譏笑那個人是個瘋子,該關進瘋人院去,就像那個嘲笑波拿巴是個變色龍的詩人,瘋子的話誰會信呢?


除非他穿著加冕服,頭上戴著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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