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森堡裏的都是衣冠楚楚的議員,我們怎麽能和他們比呢?”一個農夫咕噥著,他的法語還有很重的口音,本來法語就不怎麽樣的哈吉差點沒聽懂。
“剛才那些東西……”
“那不是我們的。”還不等哈吉說完就有人說到“拿那些東西髒良心。”
哈吉想著之前看到的廢墟,裏麵可被洗劫一空了。
然後他看著這些同樣是經曆了大革命,命運卻與波拿巴截然不同的人,一時之間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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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和盧修斯來到了湖邊,兩隻天鵝正在劃水。
“我記得你說過,出入口需要水。”盧修斯說“就讓克利切把出入口開在這裏如何?”
西弗勒斯盯著那兩隻天鵝。
仿佛看到了有兩個女孩給它們喂麵包,它們卻不領情的畫麵。
“我不明白,如果可以開臨時入口,為什麽要……”
“我們的身體還會隨著裏麵時間變老。”西弗勒斯對盧修斯說“對我的身體來說,我在這裏麵真切呆了一個月。”
“但是我的表……”盧修斯拿出懷表。
“金屬是恒星的屍體,和我們的骨肉不一樣。”西弗勒斯說“隻有通過那個正式的入口,我們的時間流逝才會和外麵的一樣。”
盧修斯把懷表收起來了。
“也就是說,長生不老?”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說“上一個打開它的人可能和格林德沃有關係,維克多雨果看到有個帶h字母的豪華馬車從他麵前經過,和格林德沃幹的一模一樣,他當時的入口是在國璽公園。”
“你們呢?”盧修斯問。
“盧森堡。”西弗勒斯說“那裏有個噴泉,一個獨眼巨人嫉妒一對情侶,舉起石頭砸死了男青年,他後來變成了河神。”
“巨人?”盧修斯挑眉。
“你知道麽?既然他嫉妒得想殺了我,證明波莫納還沒忘了我。”西弗勒斯自信滿滿得笑著“迷情劑都幫不了那個矮子。”
“我們怎麽呼喚克利切?”盧修斯問。
“別急,等我們找到人之後再說。”西弗勒斯說,完全沒有注意到盧修斯的眼神。
“也許我們該恢複那條法律,禁止麻瓜和巫師結婚。”盧修斯說“想想你的媽媽,她過得幸福嗎?”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他。
盧修斯也沒在意,畢竟有很多麻瓜到死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伴侶是個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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