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誰知道呢?
於是在城內修不了廁所的情況下便先在修複的宮殿裏修廁所,原本也遭到了反對,人們認為那會破壞整個宮殿的格局。後來建築學院出了不少設計圖,總之在外表上看那些精美的房子一點都不像是廁所,這才解決了問題。
一直以來人們都忙著摧毀,公共事業是公共生活的重要部分,而在以往那是國王下命令,大臣負責執行就完了,比如凡爾賽宮和國璽花園,現在波拿巴把修廁所的事丟給了議會,準確得說事是那些以前跟隨他去過埃及的學者們,讓他們自己權衡。
公共事業的設立並不包含在憲法規定的議會事權裏,第一它需要司法監督,第二它需要滿足各個層次的共同利益需求,有些公共事業如果無利可圖是沒有人願意幹的。固然幹淨的街道會讓資產階級覺得賞心悅目,可是上一次廁所交一次稅對低收入家庭是筆不小的負擔。後來有人就瞄上了肥料廠,由他們負責出錢修廁所。
那個部門其實很掙錢,不是所有人都不愛幹淨,也有富貴人家願意出錢讓人來拾糞的。他們做成了肥料或者火藥的原材料後又可以掙一筆,幹活的又是囚犯,基本上沒有什麽成本。
但上一次“賣肥料”那麽順利是因為有中央的力量,強行用的通行稅買的,各個城市自己還不是可以照著巴黎的樣子修肥料廠。
哈吉一直聽說法國的效率慢,現在他算是長見識了。
“外國人,你覺得公共廁所該不該給錢?”一個爽朗的婦人問哈吉。
“不該。”哈吉很直接得說。
“那我們打掃廁所的工錢誰出啊?”那女人又問。
“一直聊廁所,你們惡心不惡心。”一個表情嚴肅的男人說。
“關你什麽事!”女人潑辣得說。
“你們剛才說起了蒙特斯潘夫人,她以前幹了什麽事?”哈吉問。
這下沒人說話了。
但女人們明顯很想說,隻是看著左右,一副很害怕有人看見的樣子。
“你們不說,我說。”一個年輕點的村姑說“有人誣告蒙特斯潘夫人意圖毒殺國王。”
“別胡說八道。”有個男人警告那個年輕姑娘。
“當時有個製毒師叫拉瓦讚,她專門製造了一種迷情劑迷惑國王,你們之前也不是再說塞弗爾夫人在奶茶裏下了藥麽?你說她下藥讓國王一直愛自己,我是相信的,但要是說她下藥要毒死國王和他的新歡,我卻不信。”那個年輕女孩無視警告繼續說到“更何況拉瓦讚的顧客不隻是蒙特斯潘夫人一個,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們是投毒犯。”
“國王有什麽病症?”哈吉問。
“不是國王。”一個中年村婦朝著那個裝屍體的箱子努嘴“是那個小婊子死了,當時他們打得火熱,國王為了整頓風氣將很多人渣被關進了萬賽訥監獄,有個叫勒薩熱的男人,他將拉瓦讚幹過的事在監獄裏招供了,隻求能離開那個地方,其中包括她和蒙特斯潘夫人意圖毒殺國王。這事過了很多年了,要是放在以前我們根本不敢說,現在不是革命了麽?”
“那個女孩兒是不是被牽連進去了?”哈吉問。
“誰知道呢,當官的查唄。”女人喝了一口檸檬水“蒙特斯潘夫人求了一輩子的東西,卻被一個保姆給撿了,她被人稱呼一輩子‘法蘭西真正的皇後’,但怎麽樣都不如一個婚禮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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