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為我的夫人。”蒙特斯潘侯爵回答。
麵對這樣的人,路易無計可施,隻好將他驅逐出巴黎,流放到南部的小城堡裏,後來他興師動眾得搞了一次葬禮,還是為蒙特斯潘夫人舉行的。
國王將他驅逐出境,他到了國外還是到處說二人的壞話。
可是在他死後的遺囑上留下了一行字:我依舊深愛我的妻子。
年複一年,路易十四的聲名鵲起,凡爾賽也名聲大噪,隨著查理二世歸國,將法國的時尚帶回了英格蘭。當時的英國經曆了克倫威爾統治非常壓抑,查理二世帶來的新風氣讓他有了快活王的綽號。
很多歐洲王宮大亨也在學法國打造屬於自己的凡爾賽,而科貝爾則巧妙得利用這種時尚潮流促進出口貿易,一個個奢侈品工廠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凡爾賽宮既是國王的宮殿,也是商品的櫥窗。
作為宮殿的女王,蒙特斯潘夫人快樂了一些時間,她的套房比王後還要多,其中有個房間位於國王套房的旁邊,房子坐北朝南,正對著庭院,18世紀時後來的居住者進行了徹底的翻修,變成了路易十六的書房,也就是他出逃時留下聲明的那張桌子擺放的地方。
為了讓房間裝潢成自己喜歡的樣子,蒙特斯潘夫人放了兩隻熊進去大肆破壞,她的房間也被改得麵目全非,隻剩下窗戶還保留著原來的樣子。
就像國王對花園的設計師說的,在花園裏種滿了花,女仆可以打開窗戶,一邊看著花壇裏的鮮花,一邊呼吸新鮮的空氣了。
拿破侖也打牌,但他不好賭,他最喜歡玩的是反轉牌(reversi)一種得分越少為勝的遊戲,那也是路易十四的宮廷裏曾經很喜歡玩的。
但相比起紙牌,他更喜歡打桌球,以前杜伊勒裏宮的狄安娜廳放了與狩獵有關的武器、獵物標本等,現在則放了一張台球桌,隻有一個鹿頭還掛在牆上。
一般人打桌球的時候都會聊天喝酒,但一起玩的人不會很多,有資格進那個狄安娜廳桌球室的就和能近距離看國王起床禮或者看他吃飯差不多,法國的禮儀並不是真的禮儀,而是一種等級製度,就像為了和買了貴族身份的新貴進行區別,國王帶著老貴族們打獵一樣,那些有錢的富商通常都是坐馬車,騎馬和狩獵他們遠不如老貴族。
新的朝代,新的規矩,不是什麽都跟以前一樣。
“啪”。
隔著老遠,哈吉能聽到“溫莎城堡”裏傳來的撞球聲,即便發生了命案,好像也無法讓裏麵的人分心。
哈吉抿了一口蜂蜜水。
不是什麽都跟從前一樣,但好像有些事還和從前一樣。
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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