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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杜伊勒裏宮,她幾乎到處都有套房,比約瑟芬還要多。
但她在杜伊勒裏宮沒有套房,卻在盧浮宮有一個套間,在那裏幹活的就不是她們這些村婦了。流亡者們不少去過意大利,還有意大利來的客人,像她們這些隻懂抹灰的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塞弗爾暫時收養了波利娜的兒子德爾米德,她好像有意讓這位“小王子”和平民的孩子接觸,找了塞弗爾鎮的孩童陪他玩。
不用說大家都曉得,要好好交代一下各自的孩子。
當年路易十四打算與荷蘭交好,將自己的私生女嫁給奧蘭治的威廉,卻遭到了嚴辭拒絕。
即便是法國第二皇後所生的,那也是私生子,路易十四對私生子這個話題非常敏感,他的皇後給他生了六個孩子,五個都要折了,隻有一個活到她去世。而其他情婦生的孩子都很健康,所以終其一生路易十四都沒有原諒威廉。
雖然不是自己生的,德爾米德卻是婚生子,並且母親是拿破侖最寵愛的妹妹,這一招村婦都看得出來。
她經常帶著德爾米德來農會旁聽,就像是帶孩子聽課的,自己家三歲孩子在幹啥呢?
菜市場有多髒她也是知道的,她經常進去買菜,後來就有了巴黎大堂,是塞巴斯蒂安負責督辦的,在陰溝沒有辦法清掏的情況下也隻有這個辦法了,雖然巴黎大堂也不幹淨,至少沒有陳年的積水,要踩著泡爛的木頭去買入口的東西。
有人覺得執政府還是一把剔肉刀,也有人覺得交了稅總算幹了點人事。至於去年四月拿破侖擺出排場去巴黎聖母院舉行複活節儀式,當時去了不少名流,不是誰都有資格在聖母院前麵的廣場下車的,要根據各自的地位高低,分遠近在不同的下車點下車。
當時說的理由是疏導人流量,不過經常在凡爾賽出入的人們都是知道的,除了王室成員有轎輦,其他人不論是公爵還是子爵都要步行。
雖然有出租馬車,但一般人也不會用它完全代步,那種在鐵軌上行駛的馬車一匹馬可以拉十幾個人,擠是擠了點,關鍵是便宜,鞋子不用踩在滿是爛泥的街道上了,在平民裏算是中高收入的人會乘坐。
看著別人幹淨體麵,自己狼狽的樣子是有人覺得不平衡,但是新鮮感衝淡了那種感覺,這種隨時麵對新的生活比一成不變要好過多了。沒有了樂趣和新鮮感的生活就像是一潭死水,沒有生命的活力。
即便在門上被貼了“人民的沉默是給國王的一課”,拿破侖出行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人跟他揮手歡呼。經常有人看到他在馬木留克的護衛下,乘坐著敞篷馬車,裏麵穿著紅色的檢閱服,外麵罩著黑色的披風。林蔭大道上駛過。
他隻帶了喬治安娜在街上兜過一次風,當時他在意大利帶回來的女人和一個小提琴手私奔了,鬧出了不小的醜聞,人們說他半夜從杜伊勒裏宮側門溜出去不是去找那個意大利女人去了,而是找塞弗爾夫人去了。
這事是真是假小老百姓們也沒有什麽好評價的,隻有一點她們確定,歌劇院裏的女人不能娶回家當太太。
前有格拉西尼,後有喬治娜小姐,那個小女孩法定年齡沒有到,但身材從各個方麵看都已經成熟了。剛開始的時候約瑟芬住了一段時間杜伊勒裏宮,後來說什麽都不回去了,然後小伍長就“學壞”了。
其他女人可以很自覺等候傳喚,喬治娜卻橫衝直撞,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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