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en tremblant(3/3)

化在酒精裏,然後用吸墨紙浸在裏麵,等紙幹透後就有了這種香噴噴的信紙了。


之所以叫亞美尼亞紙據說是因為以前亞美尼亞人會焚燒安息香,其實其他民族的人也會用安息香,隻是亞美尼亞人會讓人很容易想起東羅馬帝國的皇帝希拉克略,他“也”是從非洲跑到君士坦丁堡,拯救因為福斯卡爾的兵變和統治陷入內憂外患的拜占庭帝國的。


為什麽要著重“也”呢?


眼前不“也”有一個從埃及跑回巴黎,拯救國家於危難中的“希拉克略”麽?他雖然沒有像希拉克略那樣背著真十字架,卻也將倒下的“十字架”給豎了起來了。


文化人阿諛奉承起來確實和那些行伍出身的不一樣,反正收到這種“亞美尼亞紙”邀請函的都明白會參與什麽規格的宴會,而且這種紙也不容易偽造,除了安息香外調香師還加入了別的香料,執衛隊的士兵在確認無誤後將邀請函交給了卡斯爾勒,然後帶著他離開了那個“綠盒子”。


他在走之前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小水池,三個人已經都不見了,還有那隻圓滾滾的黃黑相間的“禿尾巴”鳥。


正常的極樂鳥都有華麗蓬鬆的尾羽,美得撼人心魄,當它們跳起舞求偶的時候,長長的尾羽就像女神的綬帶,華麗而飄逸。


剛才那隻“肥啾”好醜,一隻鳥居然長得那麽圓,它是怎麽在森林裏活下去的?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它才活下去的吧,因為好多人都喜歡用極樂鳥的羽毛裝飾自己的帽子、發飾。


西弗勒斯將頭抬起來,此刻他還是在巴葛蒂爾花園裏,隻是此刻夜色已經深了。


克利切在一旁站著,是他打開了異世界的出入口,將他們給帶離了那個開滿了玫瑰的花園。


隻是“現實中”的巴葛蒂爾花園也開滿了玫瑰,哈吉已經去森林裏找兒子去了,隻有盧修斯馬爾福在一旁默默得看著。


“她看起來怎麽樣?”盧修斯問。


西弗勒斯背對著他沒有回答。


“你覺得她美嗎?斯巴達國王。”盧修斯又問。


“還是老樣子。”西弗勒斯緩緩得說“她沒有變。”


“我去看那邊什麽情況。”盧修斯欠身說到,然後離開了亭子。


希拉克略雖然讓混亂的拜占庭重新恢複過來卻失去了敘利亞,而塞琉古一世則是亞力山大大帝的繼任者。


他還有個稱號——勝利者。


所以文人拍馬屁真的很不一樣,多丹不就憑著那隻鳥賺取了一大筆金費,把售書失利的債務給還上了。


拿破侖還是和當時很多貴族一樣愛當藝術家的資助人。


陷入困境的人往往有驚人的潛力。


克利切在看到盧修斯走後也隱形了,於是黑暗而華麗的亭子裏隻剩下西弗勒斯一個人,還有他麵前色彩繽紛的冥想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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