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裏的錢收走。
他殺了自己的債主不用還債了,幹脆慷他人之慨,將其他的借據也給一起免了,這樣一來大家都喜歡他,隻有被燒死的聖殿騎士團團長臨死前詛咒他和教皇。
14世紀初的英國王室時務庭記錄了一位女羊毛商的訴訟:羅絲的文夫生前曾借給國王一筆錢,國王卻遲遲未還。丈夫死後她連續五次提起訴讓要求還款未過,最後她向法庭提出調解辦法一從她未來的稅收中扣除王室應還的款項。為此王室法庭傳喚她到庭、要她出示證據並為自己辯護,她成功地說服法庭接受了她的方案。
法國大革命時的人也是這樣,革命就等於以前的債務一筆勾銷。
比起自己的權力,人更願意為自己的利益而戰。
以前伏地魔會給大家“許諾”,將來會是什麽樣的,那海市蜃樓讓馬爾福吃了鉤子上的誘餌,成了食死徒的成員。
此刻他正看著湖麵,仿佛通過它看著另外一個世界,那裏正在進行一個他稱為“有趣”的遊戲。
“你知道為什麽是英格蘭?”西弗勒斯在他身邊問。
盧修斯大夢初醒般看著他。
“因為我們是有限政府的起源。”西弗勒斯看著不遠處的湖說“諾曼人到達英國後很快就統一了司法,換而言之他們通過這個舉措鞏固了自己的統治權,即便他們認識的字不多,也沒有帶來新的法律條款,征服者威廉的聰明之處在於他沒有去碰世世代代傳下來的習俗準則,而是把裁決的權力抓到了自己的手裏。”
“確實如此,先生。”馬爾福欠身微笑著說。
“判斷一個人有罪還是無罪不是根據法律條款,而是根據以前相似或相同情況下的判例,這需要陪審團和原被告對習慣及行為準則有高度的文化認同,否則審判結果很難接受,尤其是裁定結果違背了公眾認可的基本信條或者說是善良風俗。”
“善良?”盧修斯怪異得扭曲著麵孔,像是吃了味道奇怪的比比多味朵。
“革命一詞原來指的一種天體回歸到起點,法國人以自由、平等、博愛推翻了舊製度的一切,重新構建社會,但是18世紀的啟蒙思想實際上是被17世紀英國的自由主義影響的,你知道自由主義的基礎是什麽嗎?”西弗勒斯問。
“請給我解釋,先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