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癡迷感。
盧浮宮不僅有維納斯的塑像,還有丹德拉星座板,那是埃及的愛神哈托爾神廟裏供奉的。
哈托爾是愛神,也是死神,當“拉神之眼”睜開時必然血染大地,為了能讓她停止,拉神用石榴製成的酒澆灌大地,讓她酩酊大醉,殘暴的死神變成了美麗的愛神、音樂之神、舞蹈之神,除了石榴,啤酒也是她的祭品,讓她喝醉了她就不會“搗蛋”了。
愛神啊,是你害得我病成了這幅模樣,
讓從此我相思成疾,奄奄一息,
孽債未了,卻即將與世長辭。
馬基雅維利說過,即便君主不能獲得愛戴,也要避免仇恨,因為被人畏懼同時又不為人所憎恨,二者可以很好得結合起來,隻要他不碰觸自己公民和臣民的財產、不染指他們的妻女,他總是能做到這一點,使人畏懼比使人愛戴更能得到追隨和服從,但恨做不到這一點。
隻為了片刻歡愉而犯下那麽大的錯,劃算麽?
通常來說電力是和魔力無法共存的,除非電流非常強大,埃菲爾鐵塔上的裝飾燈滅了,它變得與黑色的夜空融為一體,仿佛隱形一般,又或者說時間回到了1889年世博會之前。
在厄爾巴島上,有個小鎮叫“大都會”,它是否可以璀璨如巴黎?
在這個少有人知道的教堂裏,一個魅影正跳著鬼魅一樣的舞步。
他不像某人,雖然死了,卻在人們心裏活著,而他已經為了愛情殉葬了。
他對莉莉的愛是人們原諒他殺死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唯一理由,即便當時老傻瓜因為無法抗拒複活石帶來的誘惑,將那枚有詛咒的戒指戴上,已經離死不遠了。
阿不思真的很能做得出來,連自己的死都能利用,還有什麽是他不能利用的?
他才是那個無情的人呐,連黑巫師都比他有人性。
把流浪漢懷裏的貓抱走,還播放貓過上了幸福生活的視頻,好像自己做了好事,可流浪漢呢?
其實大多數巴黎人都是看客,就像發際前的拿破侖,他也曾和芸芸眾生一起觀看大革命摧枯拉朽的場麵。
隻是沒想到他像是被魔術師邀請上台協助表演的觀眾,站在了舞台和聚光燈下,成為被別人觀看的對象了。
誰能想象他是個普通人,而且還會乞求憐憫和愛?
其他人必定會說會這麽想的人一定是瘋了,不論說這話的究竟是成年人還是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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