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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記住了枯燥的萬有引力公式,不知道天體音樂以及牛頓出於為了讓自然與上帝的和諧,而非對抗,那麽他也就不會知道什麽是通過上帝的作品來認識上帝,更不會知道國父們是怎麽用自然代替了上帝的權威,實現了“天賦人權”。
在卡爾斯勒的記憶裏,波莫納的手上不隻帶著一個麥穗顫抖花腕表,還有一個火歐泊戒指。
它應該具有某種魔力,周圍布滿了金色的光,看著就像火焰。
有時麻瓜會得到一些魔法道具,比如被詛咒的項鏈什麽的,而且戒指本身就有不一樣的意義。
它可以是誓約,也可以像教皇的漁夫戒指一樣,被視為是聖保羅的繼承者,每一個教皇去世後都要在樞機主教們的見證下將之擊碎。
擊碎後新的漁夫戒指要重新鑄造,這是因為新的教宗要定好自己的牧徽,如果魔法部長不需要決定徽章,那枚戒指就可以視為傳承的信物了。
西弗勒斯也說不清為什麽會想到這裏,可能是因為他看到了蘇珊娜的蓮花腕尺。
不然為什麽混血媚娃會得到那麽多的優待呢?
“他的遺囑裏有那枚戒指嗎?”西弗勒斯憑著直覺問。
“什麽?”蘇珊娜莫名其妙得問。
“一枚火歐泊戒指,你有沒有見過它?”
“他留下了很多東西……”
“你可以問一問你的朋友,你不是拿破侖基金會的成員嗎?”西弗勒斯提醒道。
“為什麽你會忽然想起它?”蘇珊娜問。
“它讓我想起了另一枚戒指,有佩弗利爾徽章的戒指。”西弗勒斯說。
“那有什麽特別的?”蘇珊娜問。
“你照做就行了,不過是打個電話的功夫。”西弗勒斯拿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
蘇珊娜有點不明所以,卻還是拿出了手機,在通訊錄裏找到了個號碼,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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