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士二世回到聖日爾曼昂萊不久又中風了,他幾乎徹底喪失意識,這標誌著一切結束的開始。
他有兩個可以繼承王位的孩子,一個是13歲的老僭王,一個是在法國出生的路易斯公主,許多英國人都對那個男孩感興趣,希望他可以繼承威廉三世,而不是平庸的安妮以及她那愚蠢的丈夫。
國王當然可以幹涉別國國王的繼承權,前提是他必須要有足夠的威望和實力,路易十四就可以“處理”威爾士親王,扶持詹姆士二世的孩子,成為法國宮廷的傀儡。不過路易十四之前簽了《裏斯維克條約》承認了奧蘭治的威廉才是英國國王,威廉三世後來的表現穩固了他的統治,路易十四為什麽要違背這個條約呢?
維也納會議試圖讓歐洲恢複舊秩序,不過顯然是回不去了。
路易十四擴張的絕大部分土地來自於哈布斯堡家族,雖然當時的統治者對法國的容忍已經接近極限,然而因為國力所限,也不敢公開拒絕法國的要求。
有一副漫畫,裏麵畫的是一個肥碩的英國女人正在接受法國士兵的親吻,她不能拒絕,即便她知道他不是真心的。
路易十四曾經說過:朕就是國家。
拿破侖·波拿巴囚禁在聖赫拿島時也說過一句話,已經不可考證那是隨行人員編的,還是那是他意識清醒的時候說的,又或者是為了排解被羈押的苦悶所說的,他說的是:我就是革命。
西弗勒斯拒絕龔塞伊登船,一是因為這艘船隻能搭載兩個人,克利切雖然在伏地魔眼裏是個試驗品,可是在魔法的規則前,他與伏地魔是等同的。
甚至可能還要高等一些,因為克利切的靈魂是完整的。
那艘船可能裝不了三個人,而且將龔塞伊留在岸上不是有了別的作用麽。
有時相信一個人不能聽他說了什麽,甚至他做了什麽都不可信。
聖多明各先立憲後宣布獨立或許是這個原因,歐洲人背信棄義太多次,他們不敢隨便相信了。
好奇心是人類前進的驅動力,但潘多拉不是因為好奇才將魔盒打開的麽?
拿破侖雖然已經死了,可是他的思想卻留了下來,成了一種主義。
同樣格林德沃死了,他的一些理念還是被人認同,這些格林德沃的信徒是不會允許巫師聯合會掘開他的墳墓的。
即便是貓王那樣的過氣偶像一樣有人喜歡。
西弗勒斯知道,波莫納一直沒有放棄廢除奴隸製和消滅不平等,雖然她看起來好像妥協了。
成為時代先驅,不一定總是會和喬治·華盛頓一樣,也有可能會被獅子按在爪下。
一個女人,她插手那個問題幹什麽?
西弗勒斯喝了一口從另一個世界帶來的火焰威士忌驅寒,然後重新站了起來。
他要把她把自己的小命玩完前救回去,她差點死了一次了,下次還不知道有沒有那麽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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