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拿巴卻不喜歡那個溫室,他就像森林裏的動物一樣常跑到裏麵去搞破壞。
如果他能駐足停下,仔細觀察,會發現這個熱帶溫室裏有一種名為翅葫蘆的植物。
它的豆莢長得像足球那麽大,裏麵裝著數以百計的種子,每個種子都長有紙片一樣薄的“翅膀”。
這些種子在高高的樹上,借著微風,穿越森林,飛到很遠的地方,仿佛在空中進行某種曼妙的舞蹈。
見過伊卡諾斯飛翔的樣子麽?重要的不是飛得有多高,又或者是比空氣輕,而是優雅與平衡。
你必須學會控製高度和方向,這樣那雙翅膀才會帶著你飛向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華爾茲不停得旋轉,即像是空中飛翔的翅葫蘆種子,也像是運轉的天體。可是你的舞伴選錯了,利昂,她正在等著你,你不該忘了那個發現你的人。
“我曾經告訴過我的學生,不能因為找到更好的舞伴就拋棄了原本的舞伴。”她看著眼前這個和維克多克魯姆一樣穿著一身軍裝的男人說。
雖然這件衣服是綠色的,他也不是什麽王子,人們更願意稱呼他是暴君或者是獨裁者。
以及另外一個稱謂,皇帝,一個早就該和封建製度一起埋葬的頭銜。
“別說話了,我們是在做夢。”他笑著說“在夢裏還在乎什麽?”
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後悔了。”他說“在談和約的時候不該將威尼斯讓出去。”
“你在想……”
“在歐洲最美的客廳,和最美的女人跳舞。”
她覺得他是在說夢話,不過也是,本來他們就在做夢麽。
她環視著四周的金碧輝煌和滿座賓朋,這裏即有穿著製服的軍人,也有穿著禮服的名流。
他們上午才在魯昂舉行了閱兵儀式,晚上在市政廳舉辦招待晚會,這裏以前可是教堂。
“你在想什麽?”他問。
“我……我不能思考了。”她胡言亂語般說。
“那就別想了。”他自作聰明得說,領著她在教堂裏跳著傷風敗俗的舞。
整個舞會隻有他們兩個人跳,因為她的舞伴是被他們歡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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